直播间有人不理解。

盛闻刚刚试图毁掉他，他却还在替盛闻项目里的人问工资。

沈砚只说：“公司挨罚，不该先罚到群演盒饭。”

那句话迅速被转发。

盛闻方面终于发布正式公告，宣布周曼暂停一切职务，贺铭配合调查，内容委员会启动内部审计。公告仍强调相关行为可能属于个人越权，与公司无关。

可公告发布不到三分钟，监管人员从服务器机箱夹层中发现一张纸质维护标签。

标签记录了缺失硬盘的更换时间与领用编号。领用申请并非周曼签署，而是盛闻内容委员会的集体审批流程发起，审批节点共有四个。

其中周曼通过，罗启通过，贺铭的账号显示“退回补充说明”。最后一个通过账号属于内容委员会副主任蒋惟。

蒋惟今晚没有出席。

他的秘书称他正在国外休假。

出入境记录协查却显示，蒋惟三天前已经回国。

盛闻公告里的“个人越权”，刚写出来便出现裂缝。

核验组仍没有因此宣布集体操控成立，只将新材料转为黄色，等待账号本人、设备与审批内容核对。

贺铭盯着自己的“退回”记录，忽然像想起什么。

“我退回后，蒋惟给我打过电话。”

“他说这块盘不是删除，是换到董事长办公室的离线保险柜。”

严负责人立即问：“保险柜在哪？”

贺铭报出地址。

那是盛闻总部顶层的一间小会议室，没有登记为机房，也不在常规审计范围内。

联合工作组赶到时，保险柜还在。

门却敞着。

里面只剩一只被剪断的硬盘防拆袋，和一张今天凌晨飞往南港的私人包机申请单。

申请人：蒋惟。

随行人员一栏，写着周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