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皱着眉站在一旁,没说话。
这理由听着,实在有点牵强。
反正之后也要做亲子鉴定,用刚才凌央央弄的这个法子,提前验一下,也没什么坏处。
更何况……他也很想知道,楚儿到底是不是大伯的女儿。
他下意识地看向凌央央,却发现那个被当众质疑的姐姐,依旧神色淡淡,像是压根没把这些话放在心上。
容馨扫了眼众人神色,脸上流露出几分疲惫,朝凌楚儿伸出手:
“楚儿,跟小姨走吧。接下来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之前,你先住我那边。
否则……我怕这位凌大小姐,有的是法子给你使绊子。”
“如果今天不是央央也在,你刚才那一下,伤到的就是我儿子。”凌云渡冷淡开口。
他目光沉沉落在容馨身上,没半分温度。
容馨连连摇头,一副百口莫辩的模样:
“凌大哥,你误会了。我要防的,自始至终都是这个凌央央。
楚儿之前不止跟我说过一次,她说自从凌央央回来,你们全家上下对她的态度全变了。
我刚才那样做,也是情急之下不得已而为之。
楚儿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被人欺负!”
姜明月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了。
她看着容馨,目光里有疑惑、警惕,还有一丝难掩的厌恶:“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实在不信,白馨那样的性情为人,会有一个这样的妹妹!
“她能是什么好人?!”朱锁玉接过话头,嘴皮子快得像打机关枪,
“她开的那个白蔷小筑,我们去的那天,吴曼和欧继宗就在她店里!
听那意思,挖景家祖坟、设计害景宁,就是她店里出的主意!”
老太太闻,猛地抬眼:“害景宁?这是怎么一回事?”
朱锁玉平日里最爱在牌桌上跟人八卦,皇城这些豪门里的弯弯绕绕,她可谓如数家珍。
更别说,当日景云初抬着棺材去茶会上闹,指着吴曼鼻子骂,她就在现场,看得清清楚楚。
当初听景云初唾骂吴曼,她还有点听得云里雾里。
可自从那天在白蔷小筑,亲眼见凌央央当场戳穿吴曼,她事后越想这档子事,越觉得这个白蔷小筑不简单。
尤其……那晚在医院外的小巷。
她清清楚楚记得,晕倒之前,是个年轻女孩把她拖到纸箱后头藏起来。
而那女孩,是朝着容馨和凌承泽离开的方向走的。
她当下把前前后后、景家的事和自己遇袭的事,噼里啪啦全倒了出来,末了指着容馨:
“我看,你就是那种专搞歪门邪道的阴婆子!背地里撺掇人家家宅不宁!”
“你不要什么脏水都往人身上泼!”凌承泽急了,
“馨馨开的就是香薰理疗店,帮人调理身体。
她私下还用这些年赚的钱,资助过不少贫困家庭!”
朱锁玉看着这个同床共枕十几年的男人,眼眶一下子热了。
今天上午,看到他昏睡不醒的样子,她心里忍不住想,如果这件事发生在一周前,她肯定会伤心欲绝!
可亲眼见识了这个男人的绝情,那天晚上,亲眼看着他对别的女人温柔小意的模样……
她忽然发现,自己心里,远没有以为的那么难受。
原来,在一段婚姻里,心死竟是一瞬间的事。
她深吸一口气,眼泪在眼眶里打了个转,却硬生生没掉下来:
“凌承泽,那晚在医院外,我亲眼瞧见你跟这女人在一起。
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小月和阿焰及时找到我,我就死在那儿了!”
众人当然都记得当天在医院发生的事。
尤其凌焰和凌霄,这两人当天都是在场的。
凌焰沉声道:“小月说过,当天二婶之所以下楼,就是去追二叔。”
凌霄也看向自己的父亲:“爸?”
那天晚上,全家人都找不见他人影,就连朱锁玉被急救,他也姗姗来迟……就是为了这个女人?
“老二,这是怎么回事?”
凌老爷子和老太太也朝凌承泽投来质疑的目光。
那目光沉甸甸的,像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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