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欢从床上爬起来时,已到午时,酒店准备了丰盛的饭菜,程意欢照例把早午饭一起吃了。
“接下来几天我会很忙。”
“舒月,你不会介意吧?”
程意欢舀一勺蛋羹,白瓷的勺抵住江舒月浅粉的唇,倘若细看,还能见着江舒月唇齿上的咬痕。
江舒月眼睫轻颤,将蛋羹一点不落,全部舔舐干净。
程意欢心头掠过阵阵痒意,现在的江舒月似一只不挑食又听话的狗儿,真让她想狠狠揉捏。
“不介意。”
虽然很想独占程意欢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但江舒月向来心口不一,而且她现在没有撒泼打滚的权利,既得了主人的补偿,就要收敛分寸。
程意欢满意点头:“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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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意欢确实没骗江舒月,她又接了一项公司的重要项目,是和安阳的周氏合作。
听到周氏时,程意欢心略微颤,立刻追问程凌:“爸,周灿安会来吗?”
程凌摇头:“想什么呢,灿安一天到晚忙得脚不沾地,跟你一样闲吗?”
“这种合作,她不会亲自过来的。”
两家只是小型的商业合作,共担风险而已,对周灿安这位忙着扩展海外生意的大忙人来说,只需签字就可以。
怎还会特意抽空来一趟繁京?
不来就好……
她可不想被二次骚扰。
程意欢心中担忧刚被放下,就听得老父亲轻微咳嗽,随即提醒她:“意欢,做人呢,要一心一意。”
“万不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要是不喜欢,分手就行,万不可骑驴找马。”
程意欢再愚钝,也能听出她爸话语里的外之意。
“爸,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会喜欢周灿安那种家伙。”
那种傲慢无礼,看人就上手摸的家伙!
程凌不明白,女儿既然讨厌,又何必过问,“那你?”
“我前些日子和她有点冲突,要是撞上了,我担心生意谈不拢。”
程凌闻笑:“爸爸给你打包票,灿安大忙人一个,你肯定是遇不着的。”
有老父亲做担保,程意欢心头的警戒放下许多,简单拾掇一番,便去赴了聚餐。
餐厅坐落在繁华的市中心内,包厢典雅,水晶灯垂落,四周挂着名家油画,程意欢推门而入。
入眼所见,便是一位身穿长裙的女人,她的大衣被解下,放在一旁的椅背上,只露出白色的羊毛内衬。
“程小姐,好久不见。”
周灿安抬眸,一双眼荡漾着笑意,程意欢把门关上。
一定是自己开门的方式不对,才会看到周灿安这尊煞星,程意欢仔细查看包厢门牌,确定自己没走错,又只得深呼吸一口气,再次打开。
周灿安依旧端正坐在桌前。
她见程意欢咬牙切齿走了过来,皮鞋踩在地板上,虽无甚声响,但却能感知主人踏步的力气很大。
哟,小猫生气了。
“张先生呢?”
这次谈论生意,程意欢主要是和一个姓张的男人接洽。
周灿安也不管这借口听起来假不假,笑着说:“他临时有事来不了,我替他来。”
“真好啊,意欢,我们之间这么有缘分。”
程意欢落座,虽知晓自己中了圈套,但程凌交代她的事,程意欢还是得完成。
若是因见了周灿安就逃跑。
那她算什么?
懦夫吗?!
程意欢绝对不要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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