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在办公室分别之后,程意欢一连好几天都未曾搭理江舒月,她手腕上贴着纱布,逢人只能对外说是李眠家养的小猫挠了爪子。
李眠还要配合程意欢撒谎,并且登门,给程意欢父母赔了罪。
白知雅虽心疼女儿,但面对这种打闹不小心受伤的事,也只能叹气教诲:“小猫小狗不懂事,但眠眠,你还是得好好管教一下宠物。”
“伯母,我以后会注意的。”
李眠低头,姿态放得极低。
程意欢和李眠回到家,程意欢让助理将买来的玩具和猫粮放在地上。
“眠眠,实在对不住,我要是不这么干,我爸妈肯定会觉得,我和江舒月在玩字母。”
程意欢还想维护自己在爸妈那岌岌可危的口碑呢。
不然一生气,断了她的零花钱,这可怎么办是好。
“你也知道啊。”
李眠叹口气,抱起她那只纯白的英短,用脸颊轻轻蹭着,似怨妇一般,幽幽盯着程意欢。
“白雪,你干妈为了维护自己的宠物,不惜栽赃陷害你,真是个好干妈~”
“你还只是个半挂的孩子啊!就要给江舒月那只只知道咬人的臭狗背锅!”
程意欢:……
“咳咳,都说了白雪的猫粮我以后全包,你不用这样。”
程意欢臊的耳朵红。
“不过这回,江舒月咬你也是事出有因。”
李眠轻轻抚摸着白猫。
周灿安分明是设计陷害程意欢,可偏偏两人产生了肢体接触,这一招对江舒月来说十分管用。
自那天过后,江舒月就忙于工作上的事宜,不曾去见程意欢。
小狗心中应是藏着怨气的。
说好只有她一个,却偏偏还要在外撩拨勾搭,江舒月不炸毛,谁炸毛?
程意欢手腕隐隐作疼,她听着好友如此倒戈,瞪眸不满:“眠眠,你帮她说话?”
“我不是帮江舒月说话。”
“意欢,你看到的江舒月温顺听话,但我看到的江舒月,依旧是那个傲气不理人的江舒月。”
“你用你的视角去审视,总觉她过分,但以我的视角来看,江舒月对你让步够多。”
“要不,你想想怎么哄人?”
程意欢不知道该怎么办,那天,江舒月咬了她之后,又放肆品尝过一番。
她只有在忍无可忍时,才抬脚踹过小狗一两次。
可江舒月却用那双有力的手死死的按住程意欢,使其不能动弹。
若不是程意欢从始至终未曾服输过,训犬值恐怕都要扣除不少。
“可我低头岂不是很没面子?”
她不是怕低头,她是怕被扣数值。
每一回数值都扣太多,程意欢和江舒月之间的对垒,只能小心翼翼,她不敢将真心在反派投降之前完全交付。
“等你把人气跑,就知道面子不是最重要的了。”
“还是说,意欢你只是想玩玩?”
如果程意欢只是想玩一玩,大可不必同她合伙对付霍思清,程意欢肯定是十分喜欢江舒月,才会针对江舒月那名义上的未婚夫。
“我知道了,可该怎么道歉?”
程意欢烦躁的抓着头发,不知该怎么办。
“这还不简单。”
李眠拿起手机,给程意欢发了个网站,同时挑眉:“对江舒月这种人来说,你让她碰,就是给奖励了。”
程意欢垂眸去看,这是一个购物软件,程意欢只看几眼就面红耳赤,指尖轻颤,到底是耐着性子翻了下去。
一味的罚骂,可不行。
还是需适当嘉奖鼓励的。
这么多天未曾会面,江舒月想来应该也到极限了。
—
江舒月这段时日倒并非是故意不搭理程意欢,她忙着进行财产交接,陈建安每一步路都铺得很平。
但江舒月心里清楚明白,这并非是外公对外孙女的疼爱,而是,外公觉得她是唯一能够照顾母亲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