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舒月心里清楚明白,这并非是外公对外孙女的疼爱,而是,外公觉得她是唯一能够照顾母亲的人了。
血缘像是无形的纽带。
江舒月就算再讨厌江浩川,却也无法挣脱她与对方有七分相似的事实。
但纽带能带来束缚,同时也能带来利益。
比起让人江舒月不知所措的纽带。
她和程意欢之间的枷锁,倒更让自己难受。
忙起来是能忘掉骨子里的瘾。
可一旦闲下来。
江舒月闭上眼就都是程意欢。
欲望如狩猎的蟒蛇,从脚踝缠绕蜿蜒,一路咬在胸口处。
江舒月闭着眼。
程意欢,为什么我总能想到你?为什么你总是夺走我的神思?
江舒月伸手,白皙细腻的手臂从灰色的被子中探出,修长的手指抓住放在她身旁的枕头。
这是程意欢的御用枕头。
可这几天,程意欢跟随母亲回了安阳,江舒月已经好几日未曾得见程意欢。
二人之间还残存着那天在办公室内的强迫和尴尬氛围。
程意欢也就未曾发消息。
江舒月一开始还能忍,可随着时间流逝,她的尊严与欲望在交织,极强的欲望,要将尊严粉碎殆尽。
修长的手死死的抓住枕头,江舒月将枕头覆在脸上,墨黑的发披散,她能闻见程意欢鬓发间的浅淡香味。
就好像,自己在搂着程意欢。
枕头捂得太紧,窒息的感觉要传来,江舒月这才稍稍松开。
可不够……
根本就不够。
没有一丝生气的枕头,怎么能够和程意欢相提并论?
江舒月伸手想去触碰放在床头柜里的盒子,但才刚碰到,手又缩了回去。
她已经品尝过意欢的甘甜。
根本就不能忍受,这种小打小闹的缓解。
只有幽香和甘甜,沁入唇齿和心尖,才能最大限度的解瘾。
江舒月搂抱着枕头,拨通了彭栾的电话。
江舒月知道程意欢的具体行程,但因为两人这几日都未曾相处在一起,江舒月工作又忙碌,便不像以前那般事无巨细的了解。
所以,这些都是交给彭栾的。
作为江舒月的心腹,彭栾已经开始接触一些,外人所不能知道的核心机密。
江舒月对彭栾虽还有警戒,但这人心地是良善的,不会背叛她,这点她可以断定。
“江总,有什么事?”
彭栾才刚刚结束工作,此时正待在家里,悠闲的撸猫。
“意欢的行程给我发过来。”
江舒月用手指捋着长发,她面染薄红,气息不稳。
刚刚只是闻了一下枕头,心中便激荡起无限的浪潮。
彭栾听着老板这气息不稳的声音,心底隐隐约约有猜测,江总这是想女朋友了吧。
“好的。”
心里虽兴起惊涛骇浪,但彭栾面上不显,拿起自己的平板,将程意欢的行程发了过去。
江舒月早就叮嘱过她,程意欢的行程务必事无巨细的掌握。
彭栾不敢懈怠。
之前彭栾一直好奇老板是不是掌控欲强。
现在看来,这是方便随时去找女朋友欢愉一夜。
咳咳咳,还是有钱人会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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