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雅和母亲稍微提过一嘴女儿恋爱的事,关于那人的身份经历没有多说。
程意欢外婆暂且不知江舒月经历了些什么,但以外婆雷厉风行的性子,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能知道江舒月的一切过往。
“她人也很好的。”
程意欢说了一大堆,无非就是想在外婆心中替江舒月留下些好印象。
和外婆聊完天,程意欢收了外婆准备的礼物,她让跟着的助理收好,独自一人去了小花园赏花。
早春开的花并不多,浅黄的迎春花爬上花架,一朵朵争相开放,程意欢轻抚浅黄的迎春花,想起刚刚外婆说的那番话。
“意欢,难得你有谈恋爱的心思,过年可以带回来瞧瞧吗?”
外婆竟然没有一点抗拒,那是不是就证明,她和江舒月之间,来自外界的阻力很小?
只要……只要拿到训犬值。
忽然,程意欢正在抚摸的那朵迎春花被人摘下,程意欢偏头去看,就见到一张精致的侧脸。
女人画着浓艳的妆容,精致的眉眼带着强势,看人时,叫人心生胆颤。
虽只是漫不经心的一瞥,但程意欢却有自己一脚掉入了蜘蛛巢穴的恐惧恶心感。
“周灿安,你怎么在这儿?”
程意欢猛地朝后退,皮鞋鞋跟踩在青石砖上,发出了慌乱无措的哒哒声。
这暴露了程意欢的心烦意乱。
“白家举办家宴,我当然要给面子前来,而且……意欢我猜得到你会来。”
以往,周灿安忙于工作,前往家族家宴这种事,都是她父母亲自去的,她作为小辈不需要到场。
今日之所以会来,确实是因为程意欢。
“你这人怎么阴魂不散?”
程意欢正要离开,周灿安却挡住了程意欢离去的脚步。
“关于合同上的事,我还有几处想和程小姐探讨探讨的,不知今日可否有空?”
周灿安看着眼前人,那满脸的不耐烦与嫌恶,心头就迸射出愉悦欢快来。
她这人向来喜欢为难别人,尤其是程意欢那张脸,实在太适合弄出梨花带雨的泪水,细长的脖颈也适合被束缚住,看着她因缺氧而张口喘息着。
周家人都有一定的心理疾病。
周灿安自然成功继承了父亲和母亲的神经质,对于折磨他人,尤其是毁坏漂亮的人,有成瘾一般的依赖。
虽然程意欢身份特殊,但正是因为这种禁忌和不允许感,给周灿安带来了极大的挑战。
“没空。”
程意欢调转脚步,正欲再次离开,周灿安却缓缓开口:“程意欢,你是真的喜欢江舒月吗?”
“我从你的眼里看不到爱意,只有执着的掌控欲。”
“你和我是同类人吧,那你就应该知道,从此以后,我不会放过你,只会缠着你。”
“晚上宴会见。”
周灿安缓步朝前走,红唇贴着程意欢的耳廓,在少女瞪她一眼,即将要伸手打巴掌时。
周灿安手腕却被一人紧紧握住,那人的握力和臂力都做过锻炼,仅是刚握上去,她的手腕便开始发酸发痛。
骨头好似被人捏碎。
“周小姐,我说过的吧,请您自重。”
江舒月未曾松手,手指一寸寸用力,强大的握力让周灿安维持极好的表情,开始斑驳碎裂。
“江总,獠牙长得真快呢。”
前些日子还只呲牙咧嘴,现在竟敢咬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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