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离开,凉意轻拂。
“那我先去洗漱。”
程意欢看着江舒月窈窕的身影渐走渐远,这才抬手轻抚脸颊。
嘴角荡起一抹愉悦的笑。
还真是一条乖狗呢,知道心疼主人。
—
翌日清晨。
院中鸟雀鸣啼,程意欢匆匆起床,她下午就要回繁京,耽搁不得。
程意欢换了一套雪白的大衣,在春寒料峭的日子,这大衣足够抵御外界的寒风。
彭栾替江舒月准备了换洗的衣物,江舒月身上不再是昨日那一身西装,是一套浅褐色的大衣。
大衣包裹住瘦削的身子,江舒月正靠在屋内的沙发上,翻动平板。
这人明明工作忙的要死,几天不见就这么想她,程意欢面上不显,心底却爽开了花。
程意欢正欲出门,房门就被人推开,动静大的让两人纷纷抬头看向推门那人。
来者正是白珍。
白珍面色不善,眼底挂着青黑,像是一整晚都没睡觉。
她看着程意欢,满脸的不服气,但只能按照来时背好的台词开口:“意欢,昨天的事是我不对,不应该在背后偷偷议论你。”
“程妹妹,请你原谅我。”
程意欢一直不喜欢白珍,她曾听到这人私底下议论母亲是卖出去的商品,程意欢当时年纪还小,气不过,跳出来与白珍辩论。
程意欢吵赢了架,可白家关于母亲的流蜚语并未减少。
程意欢又气的直接去找白珍打架,就像是她对付江舒月那般。
可打赢了架,母亲却训斥的是程意欢,程意欢心头有恨,连夜坐飞机离开了安阳市。
后来才从爸爸口里得知。
母亲被训了。
被白家的长辈训的都要快要抬不起头了。
说她没教好女儿,把程意欢养的性格暴躁,丢掉白家人的名声。
影响几个白家小辈的嫁娶事宜。
“你这态度,谁会原谅?”
程意欢身后传来江舒月不悦的声音,女人伸手搂着她的腰,当着白珍的面,肆无忌惮贴着程意欢脸颊。
江舒月眼底荡起丝丝缕缕的舒畅。
之前在房间内,要靠着嗅枕头,才能稍稍满足心底的痒意,可现在,只是搂抱着程意欢,都能极大的缓解那股瘾。
江舒月不知道这病是什么时候诞生的,但一旦发作起来,她的思维会被细细密密的欲望给侵蚀。
像是干渴饥饿的行人,渴望得到一捧清泉。
白珍咬牙切齿,却又不得不低下头,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对……对不起。”
说完便跑开了,只留程意欢站在原地。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白珍这被宠着长大的女孩,露出如此狼狈的模样。
不愧是拥有反派光环的小狗,男女主都能折腾的死去活来,又遑论一个npc中的npc。
“别抱着,我的妆要被你蹭花了。”
程意欢抬手轻拍江舒月,力道不大,却不容人质疑。
江舒月心中万般不舍,饥渴不安,却乖乖巧巧收回手。
好想咬一口啊。
清晨在意欢脖子上留下一个印记,会一直持续到傍晚吗?
可要是真咬了。
意欢会生气吧?
不让她碰就糟糕了……
江舒月微微抿唇,压抑,压抑,再压抑,那不该有的念头。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