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你是我最在意的人。”
江舒月心尖轻颤,却不忍直面程意欢。
意欢很少会说这般动听的情话,现在定是在可怜她。
黑色的绒布盒,贴在手背上,江舒月垂眸去看,盒子精巧,就不知里面是什么东西。
程意欢收回手,满眼期待,望着江舒月,“打开看看吧。”
那走马灯从高处砸落,大多只砸到了背上,江舒月手部的伤口主要是敲击玻璃时留下的,静养这些天,早已愈合。
她抬手打开黑色绒布盒子。
盒子中是一条铂金的项链,金属的质感,在病房灯光下流光溢彩,折射出清冷的光晕。
牌子正前方没有任何装饰花纹,背面是程意欢的英文拼写,英文字母簇拥在一起,线条优美流畅,这是程意欢亲笔书写的字体。
江舒月认得。
“我知道你这些天在担忧什么。”
“江舒月,我还没有那么笨。”
程意欢抬手拿过项链,江舒月现在在养病期间,不宜佩戴饰品,可她还是想让江舒月试试。
“笨到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分明是怕被我抛弃。”
“既然口头安慰不能给予你信任感,那这个够吗?”
程意欢亲手替人戴上项链。
“你了解我的性格,只要是打上我烙印的东西,就算我不要,也不会丢掉。”
程意欢确实有此性格,她喜欢的东西,小到三岁时的玩偶,即便不要,也不会丢掉。
而是装进橱柜里,仔细保存。
“我是不会抛弃小狗的。”
项链挂好,紧贴着江舒月起伏的锁骨,程意欢心满意足,替人拍了张照,这才将项链取下。
重新放回盒子中。
—
程意欢来病房看望的次数显著增加,江舒月迷茫的心,像是在黑夜中航行的船只,终于找见方向。
她发病的次数虽减少一些,但依旧频繁,可江舒月却在有意识的控制自己使用镇定剂的次数。
纤细的手指紧攥那小小的金属长条狗牌。
江舒月指腹抚摸轻蹭。
意欢……
意欢……
你都未曾放弃我,我怎么能放弃呢?
江舒月积极接受治疗,在接受了一整个春季和初夏的治疗后,于盛夏中出院。
她出院那天,陈清灵和程意欢以及酒店餐馆旗下的高层都来了。
公司才经历产权变更,就遇上这么大的事,高层们心慌意乱,好歹向来不管事的陈小姐顶得住。
这才让高管们松了口气。
江总远比他们想的要厉害,即便身受重伤,在医院治疗,却也依旧能让母亲出面主持大局。
让陈灵清乖乖听话工作,这可是当年陈董事长都做不到的事。
一想到此处。
高管们对江舒月便愈发尊敬,不敢有丝毫怠慢之处。
江舒月走近,接过女人怀里的花,微笑:“妈妈,这些日子谢谢你。”
她这才偏头看向程意欢,江舒月走得更近,二人额头几乎相贴。
“意欢,也谢谢你。”
程意欢垂眸去看,江舒月浅灰色的衣领中,藏着银质的项链。
江舒月不常戴项链,这质感,正是她那日送的狗牌。
舒月,她的小狗,这是迫不及待被束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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