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给我。”

江舒月乖乖听话，伸出手。

她的手掌心，被女人温热的手心包裹住，江舒月压下嘴角的弧度，默默的看着电梯下行跳动的红色数字。

一路无话，回到公寓，程意欢和江舒月各自洗漱。

这段时日，即便再忙，程意欢也会替江舒月的后背上药。

江舒月从一开始的难为情，到现在已经能坦然的解开睡衣，让程意欢从脖颈到尾椎，将冰凉凉的药膏浸润进肌肤。

一室寂静，程意欢清冷的声音率先打破这安宁：“江舒月，你是不是在调查陈家？”

手指紧攥，江舒月不想将自己的秘密告知程意欢，她怕被程意欢知道自己那阴暗龌龊的心，从而被嫌弃。

以前，江舒月从来不会在意她人的想法，可她现在却会计较自己在程意欢心中的任何变化。

江舒月点头承认：“是。”

身后人久久不语，江舒月心被跟着高高吊起。

终于，她忍不住解释：“意欢，他们害我成了这样，这副丑陋的样子……我想让他们付出相应的代价。”

“你会觉得恶心吗？”

“我的手段既肮脏又龌龊。”

你会觉得我是个怪物吗？

丑陋不堪，又心存怨怼。

程意欢没想到江舒月会是这个脑回路，眼看最后一点疤痕也被涂抹完毕，她抽出湿纸巾擦着手，反问：“在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形象吗？”

“舒月，被欺负的是你，我绝不会坐以待毙。”

“况且你说肮脏，当初我对你做的那些手段，不也肮脏吗？”

“我怎么会嫌弃你。”

你是我的乖小狗啊。

程意欢起身从自己的包里翻找出u盘，纤细的手指夹着u盘递给了江舒月。

“你舅舅，早就下定决心，要对你出手，为了规避警方的调查，他会严防死守。”

“你事后再来调查他，他已有了准备，便会极为困难。”

江舒月摩挲着手中的白色u盘，疑惑：“这是？”

程意欢和她额头相贴，细长的指轻抚江舒月衣襟，属于掌控者的那股气场再次浮现。

她眉眼之中染着乖戾，这u盘像是主人对奴仆最好的奖赏。

“证据，虽然不是火场的证据。”

“但足够你找到扳倒他们的破绽。”

这u盘，是柳叔在接洽三人时亲自录下的音，里面密密麻麻，全是三兄弟阋墙的破绽。

江舒月眸光颤动，难以置信：“意欢，你怎么会？”

程意欢偏头，奖励似的啄吻着少女，轻柔的唇瓣混杂着馥郁的香水，蜜桃的甘洌和柠檬皮的微酸，让江舒月忍不住身子前倾，想要加深这个吻。

但她却被按住肩膀。

于是乖巧的停下。

手指摩挲着u盘，江舒月未曾想程意欢会帮自己。

“舒月，对伤害你的人，不要手软。”

“如果你有顾虑，我替你解开镣铐，递刀好不好？”

这支u盘，就是她给江舒月递的刀。

江舒月心乱如麻，她抬眸盯着程意欢，实在是想不明白，只是身为主人，程意欢对她未免太好。

好的要超过恋人所做的事了。

意欢……意欢……

我怎么能不喜欢你呢？

“谢谢。”

伴随这声谢谢响起的，还有系统的提示音。

［训犬值+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