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沉的睡意席卷而来,程意欢洗漱完,几乎是沾着枕头就睡着了。
她在迷迷糊糊即将入睡时,叮嘱系统,将自己的药效减半。
教导不听话的宠物,永远是在她干坏事时制止,在她做对时嘉奖。
程意欢如今需要的便是抓个现行,并教育制止。
系统隐约能明白宿主的计策,便领命照做,不管宿主提出什么样的请求,只要是对增长训犬值有益的,系统都会尽量满足。
这是他们系统的职责。
—
炙热轻触肌肤,引的人神魂都在颤栗,唇瓣吻着肩头,每一寸都没被放过。
药效缓缓退去,程意欢睁开惺忪的眼,昏暗的室内,江舒月长发披散,高挺的鼻梁,漆黑的眸,隐在深邃的黑夜中。
像是一只依恋主人又浑身漆黑的猎犬。
江舒月身体沁出一层薄汗,整个人好似从滚烫的桑拿房中走出,她轻抿唇瓣,唇齿间藏着黑糖话梅般的酸涩与甜蜜。
感觉有轻飘飘的视线落在身体上。
江舒月抬起眼眸,和一双微微睁开的漆黑眼瞳对视。
整个室内唯一的光源,依旧是那没有合拢的窗户,城市璀璨的霓虹灯照入,两人的面貌轮廓都是模模糊糊。
“意欢。”
“不要看。”
江舒月害怕的捂住程意欢的眼睛,冰凉如蛇鳞的手紧贴着眼,掌心氤氲着水汽,程意欢视线彻底陷入黑暗。
她并不恼怒,声音疑惑透着温柔:“舒月,既然你需要我,为什么不找我?”
“我们的合约没有作废。”
“我拒绝你了。”
“我不同意自你受伤后就终止合约。”
面对质问,江舒月回答不出。
“是怕我嫌弃你吗?”
程意欢抬起手,她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也见不着,指尖触摸到温热的肌肤,缓缓往上,摸到了圆润的肩头,再是女人湿润的唇,随后落在脸颊。
“可我怎么舍得嫌弃你?”
“这天底下再也找不出,比你还要听话乖巧的小狗了。”
程意欢左手环住江舒月腰肢,抚摸着那因烈火灼伤而凹凸不平的疤痕。
新生长出的皮肉,要比其他的肌肤更加脆弱敏感。
“你总担心我会觉得丑陋。”
“舒月,我怎么会觉得丑陋呢?你了解我的性格,你从我小学的时候就认识我了。”
“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没办法折中。”
江舒月身体都在颤,她能感觉到那剐蹭着掌心的睫毛,却仍不愿松手:“可你明明恨我又爱我!”
程意欢:“比起讨厌,我更喜欢你。”
“舒月,你也是一样的吧。”
程意欢说完久久不语,她在等回答,随后,蒙住自己眼睛的手撤开。
程意欢终于再次看清江舒月,女人长发披散,那张清冷淡漠的脸,染上情欲,她身材瘦了很多,不如往日那般。
程意欢终于再次看清江舒月,女人长发披散,那张清冷淡漠的脸,染上情欲,她身材瘦了很多,不如往日那般。
疤痕自背后蔓延而出,却并不丑陋,只衬得江舒月更加癫狂。
“告诉我,你想要做什么?”
程意欢拉扯着江舒月,让小狗俯下身,两人鼻尖近乎相贴,她声音轻柔。
不要回答,不要将自己内心龌龊的事,吐露给喜欢的人听……
不然,意欢会嫌弃她的。
心底有个声音在叫嚣,江舒月拼命挣扎,想守住自己的本心,想藏住自己最难堪的秘密。
“我……”
温热的掌心在她背部轻抚,沿着那些伤疤打着转,亲昵,爱惜,没有半点厌恶。
“回答我。”
“江舒月。”
一道道声音轻柔,却像是无形的链条和枷锁,引诱着江舒月低头折服。
“我想要你。”
“镇定剂压不住。”
“意欢,我想要你……”
江舒月黑色的瞳仁翻涌出浓郁的爱意,像是雨林中的沼泽,危险四伏,一旦踩上,极难挣脱。
“那你听话好不好?”
“下回不要干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