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没有被抛弃的感觉,令她十分安心。
她享受程意欢的怜悯和温柔。
这是父亲母亲从未给予过的。
这是只有程意欢能给她的安全感。
“叮咚。”
耳畔响起系统的提示,程意欢不用多猜,都能知道,这次的加成必然不少。
[宿主,恭喜您,数值增加了5点。]
系统就知道,宿主总是那么有本事,能在数值跌落的一瞬间,将数值重新提回。
反派真的被套牢了吗?
系统不知道,但数值达到百分百,江舒月必然会只听从程意欢的话。
到那时,无论爱与不爱。
身体的反应和欲望都会替江舒月做出回应。
—
自那日过后,周灿安老老实实好几周都没有过来找麻烦。
周灿安虽有家族病史,但病的还不算严重,到底惜命,短时间之内不敢再来招惹程意欢。
程意欢总觉得,周灿安像是那因为逗弄狗狗,而被狗咬了一口,导致一年半载都不敢路过她家门口的家伙。
没有周灿安的刺激,江舒月这几日一直很正常,就是……瘾病好像不怎么发作了。
程意欢心中有担忧。
“舒月,你的病,好些了吗?”
之前住院时,江舒月是靠镇定剂度过,后出于对后背疤痕丑陋的憎恶,江舒月喂了程意欢昏睡鸡汤,才敢满足自己的欲和瘾。
可一连几个星期,江舒月都没有提出请求,程意欢有稍稍的担忧。
她不愿意江舒月手腕上再出现镇定剂的针孔。
—
全身镜前,两人都换好了衣衫。
她们今日要一同出门就餐。
因是盛夏,江舒月和程意欢身上都穿的轻薄。
江舒月脖子处的烧伤不能完全遮掩掉,但人们看向她时,视线总更容易被那熠熠生辉的铂金肖邦项链吸引。
项链微微下坠,肯定是坠着略沉的东西,只是无人知晓江舒月藏着怎样的秘密。
程意欢喜欢这样。
虽然她也看不见衣领下的吊坠,但程意欢知道那吊坠长什么样子。
尤其是吊坠背部,还有她亲手写下的签名。
在程意欢的眼里,这就像是一条无形的红绳,一头系在她的小尾指上,一头系在铂金项链上。
嗯……很爽。
“我太忙,偶尔可以忽略这样的需求。”
江舒月实话实说,确定衣着整洁后,她便缓步出了门,顺带联系司机来接人。
程意欢牵住江舒月的左手,语带怜惜“所以你是在忍?”
江舒月没有撒谎,点头承认“是。”
程意欢靠得更近,江舒月又被抵在玄关门口的那面墙壁上,可此时,攻守易形。
心上人趴在江舒月耳畔,低声问:“那要不要,我满足你?”
好想就低头吻上去。
可现在不行。
江舒月摇头。
程意欢疑惑:“为什么?”
“意欢,今天很重要。”
“二舅和三舅抛开了大舅,单独聚会,你忘了吗?我们得跟出去看看……”
两人今日出门,确有正事。
程意欢只能失望点头:“走吧。”
但她才刚走到门口,江舒月就从背后拥住她,同样附耳低语:“意欢,如果你也需要我,随时可以说的。”
“我乐意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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