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说过，我不会嫌弃你的疤痕丑陋，但不听话的狗，我不打算要。”

程意欢每说一句，心尖都在颤，手指用力捏着江舒月的脸颊。

她警告自己，程意欢！你不能沦为这场感情中的输家！

“未经我的允许，你擅自做了越界的举措，江舒月，我该怎么罚你好呢？”

“现在你掌握我的行动，我说惩罚，你也不会听，那就只能收回我送给你的礼物。”

江舒月盯着那铂金制作的项链，心中闪过慌乱，那上面只铭刻了程意欢的英文缩写，未曾有她的。

“你想送给给林悦，还是周灿安……”

指节轻颤，江舒月难以接受，被抛弃的可怕，如乌云盘旋在脑海中。

程意欢将项链抢了过来，语气更冷：“送给谁，和你没关系。”

两人的身上各自残留着昨夜的痕迹。

她们还躺在一张温暖的床榻上，可程意欢一句“送给谁，和你没关系。”，却如利剑凌迟江舒月的心。

想要驯服反派并非难事。

要心狠，要舍得去掌控。

要将对方的自尊一点点碾碎，再重新聚拢。

程意欢指尖轻颤，她何尝不难？

可舒月……我只有用这种方法，才能立于上风。

我们之间是不对等的，我从来就知道。

你天赋比我高，比我努力。

如果我现在输了，那以后，是不是就会沦为你精致囚笼中的玩偶？

再无半点话语权利。

程意欢手指攥得更紧。

不要！她程意欢绝不要这样！

江舒月是她的，她才是这段感情中的引领者。

—

江舒月慌了神，她是绝不愿程意欢离开自己的，目前好像只有两个选择。

一故技重施。

二变得听话，让意欢不忍，让意欢怜惜，不会抛弃她。

第一条太过危险，江舒月试过一次。

其后果并非她现在能承担。

她实力不够强大，现在若把人拘着，等到意欢被放出去时，就是两人关系真正崩裂之际。

只有第二条了……

江舒月抬手轻握程意欢的手腕，语气低沉，她眼神透着难过：“意欢，你帮我戴上，求求你，帮我戴上好吗？”

那双桀骜的眸，眼中的骄傲、矜贵，正在一寸寸的分崩离析，江舒月满心满眼只有渴求。

她当年为了获取父亲的欢心，可以把自己逼成万能的。

同样，为了获得程意欢的欢心，江舒月愿意跌入尘埃。

因为没有程意欢，她真的会死。

“你又不听话，江舒月……你总是不听话。”

程意欢却并未立刻行动，说出的话语稍带失落。

“意欢……求求你，别抛弃我好吗？我只有你了……”

江舒月引领着程意欢的手，环上她的脖颈，看着女人那泫然欲泣的模样，程意欢终归心软。

“我可以帮你戴上项链。”

“舒月，你知道怎么道歉吗？”

江舒月靠得更近，鼻尖轻蹭程意欢的脖颈。

“不知道，意欢。”

“你教我好不好？”

程意欢垂下眼眸，铂金的项链被重新戴在江舒月白皙的脖颈上，纤细的指尖捧着女人的脸，程意欢近乎施舍的给了一个吻。

柔软轻扫过江舒月凉薄的唇，给予回应安抚，清甜甘冽的香，顺着唇齿丝丝缕缕流淌。

这个吻更多是安抚意味，不激进，却能让江舒月所有的躁动被抚平。

江舒月神魂都在颤栗。

这种没有被抛弃的感觉，令她十分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