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欢很了解江舒月,知晓江舒月极度看重名声。
江舒月迄今为止的二十五年以来,对外维持的形象,遵守的礼仪,一多半都是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名声。
如今这则绯闻传出。
江舒月辛苦经营的形象一落千丈。
她怎么能做到视若无睹的?
就连程意欢都不忍。
正因为把江舒月当做死对头,程意欢才会在年少时额外注意江舒月,甚至派私家侦探去调查。
“可你辛苦经营的形象不要了吗?他们私底下都在传你,是个风流……”
浪荡的女人。
程意欢最后几字实在是说不出口,她心疼她的小狗,若论私生活,江舒月从未做过什么出格的事。
即便身患*瘾,江舒月也从来没找人将就过,更不会去酒店开趴过夜。
而是自己亲手解决。
这天底下,没有比江舒月更干净的了。
身处欲望泥沼,却能片叶不沾身。
“我不在乎他们说什么。”
“从很早之前就不在乎了……”
好名声,这些都只是父亲要求她做到的,所以她能做到完美无缺。
“江舒月,好!既然你无所谓……”
程意欢眸光深处闪动着星星火光:“我来替你解决。”
江舒月诧异,她凑得更近,二人近的几乎要贴在一起:“意欢,为什么?”
“你没有必要为我做这么多的。”
身为事件主人公都不想追究,程意欢何必趟这一趟浑水。
程意欢伸手紧攥江舒月的手腕,她压低声音:“我说过,只有我能欺负你,江舒月你难道忘了吗?”
“他们骂你是浪荡**贱狗……”
程意欢说到此处,语气极尽哽咽,她眼圈泛红,愤怒好似将眼眸中的泪水都蒸发了,所以迟迟未滚落。
“我都没有这么骂过。”
系统不止一次要求过。
程意欢都舍不得,根本就舍不得。
可这些外人凭什么?凭什么可以肆意的去讨论江舒月?!
这世界上,养宠的人有千千万,或宠溺或严苛。
但程意欢知道自己属于哪一类,喜欢过度宠爱小狗,只允许她对自己乖巧。
江舒月慌乱去摸车厢内的纸巾,她替程意欢擦掉眼睫上的泪水。
“意欢,你是在为我生气?”
大脑接收到这个事实,开心愉悦,自胸膛中迸发。
“你看不出来?我快要气死了!”
程意欢伸手又捏了捏江舒月的脸颊。
江舒月任由程意欢指尖轻抚她的肌肤,她享受的闭眼,给予解决方案:“那这件事,我交给你解决,好不好?”
这则消息一定是江舒月接手的集团内部流出的,她贸贸然插手,必会招致极大的争议。
“可你的公司,我不方便插手……”
程意欢的计策是从外部逐个敲打,将那些散播谣厉害的人全部折腾一遍。
“没关系。”
“有我在,他们不敢说什么,他们只会以为你是未来的董事夫人。”
程意欢盯着江舒月,没想到对方竟然连肃清公司这样的权柄都愿意给她。
她伸手勾着江舒月的衣领,指尖能摸索到江舒月那微凉的铂金项链,程意欢慢声细语的问:“这可是你经历了许多才得来的公司,你真的愿意让我插手?”
江舒月为了夺取陈家的公司,和那三个老狐狸斗的你死我活,甚至后背都因那一场报复的大火烧的血肉模糊,疤痕丛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