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的气息拂过脖颈,引起肌肤汗毛的颤栗,程意欢细长的手指缓缓收缩,指尖紧绷,抚摸着江舒月的后脖颈。
静谧的车厢内,二人听不见窗外的任何动静,树叶落在车底,忽的又滑落。
程意欢无比清晰的感知到,江舒月牙齿确实不如从前那般尖锐。
因太愉悦,程意欢额头边边都沁出一层细汗,混杂着她身上那奢华的香水味,氤氲出阵阵暖香。
她搂紧江舒月,轻声低语:“舒月,只要你听话,我就会给你奖励。”
江舒月抬眸,疑惑:“我今天听了什么话?”
她好像并未干出什么值得这般嘉奖的事,紧接着就听耳畔响起轻笑:“你听我的话,乖乖来了医院,还推掉了会议,这不值得嘉奖吗?”
从细致入微的小事,再到江舒月的人生大事,程意欢会一点点深入掌控。
直到夕阳的光辉洒在柏油马路上,程意欢才意犹未尽的,系上衣领。
随即用指腹轻柔的替江舒月擦拭晕开的口红。
“好了,我送你回公司吧。”
白色的汽车再次行驶,碾过枯黄的树叶,停在衡清集团大楼下。
江舒月下车时依依不舍的望了一眼程意欢,眼里尽是眷恋,再无多余的情绪。
程意欢很满意小狗这副依依不舍的模样,伸出右手,在车内轻轻晃了两下,这才算是告别。
一直到那白色的汽车驶入马路的尽头,江舒月这才依依不舍的收回视线。
[恭喜宿主,训犬值+2!]
系统的夸奖在耳畔响起,程意欢心情更加愉悦,她从一开始的为难和抗拒,到现在逐渐上手,已然品尝到了作为掌控者的快乐。
尤其是看着江舒月完完全全属于她,每一个动作,每一次亲吻,都是为了讨好她。
那种愉悦感遍布身心。
—
秋日在点点消逝,很快就要迎来萧瑟的冬。
陈母坐在椅子上,垂眸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儿子,陈安市头骨深深凹进去一截,他插着鼻饲,头发也全剃了,早就没了往日的英俊帅气。
因只能靠仪器续命,陈安市很快就消瘦下去。
“呜呜呜……”
女人肩膀耷拉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陈恒斌双手插兜,站在病床前,看着床榻上的人,和自己有七分相似,却令他陌生。
似被这回荡在病房内的恼人哭泣声给吵得烦了,陈恒斌终是忍不住,开始训斥起妻子来:“哭哭哭,你光哭有什么用?”
被责骂的陈夫人当即站了起来,她用一双染着恨意的眸盯着丈夫,仇恨之意像是憋不住一般从唇齿间涌了出来:“你还好意思骂我?”
“你知道外面是怎么传的吗?!”
“说你这个当爸的,暗地里火烧灵堂,一把火烧黑亲爸尸骨,想烧死妹妹,烧死外甥女,把功德全损完了,现在是你儿子在替你受债!”
陈夫人一巴掌扇在丈夫的脸上,语带恨意:“你年轻时抽烟喝酒,弄的身体不好,我是受了多大的苦,打了多少的针才生下的安市,你不是不知道……”
“陈恒斌,你还我儿子!”
“你还我儿子啊……”
听着妻子撕心裂肺的嘶喊,陈恒斌低下头,他用手遮住脸,也忍不住呜咽出声。
陈恒斌那原本乌黑的发,两鬓头顶早已长出了白发,像是一夜苍老十岁。
但他未来得及伤心多久,助理就匆匆敲门,陈恒斌打开病房的门,小助理压低声音:“陈董,姜氏的新产品和我们的很像……”
陈恒斌才刚忙完父亲的葬礼,还未来得及大展拳脚,就被一桩接一桩的事宜拖着。
他听完助理的汇报,气得要给亲信拨通电话问询。
可还未来得及打出,他便想到……
这一切很有可能是江舒月的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