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你今天能空出时间吗?”
程意欢原本是想等所有的事都尘埃落定,再带人去看牙医,但现在嘛,磨牙肯定得提前。
不然她的皮肤受不住小狗这般摧残,虽然江舒月并不是故意而为之,但程意欢为了自己的皮肤着想,必须强制带宠物去医院了。
江舒月想说她这几天的行程紧张。
趁人病要人命,陈安市作为陈恒斌的独子,他一旦出事,陈恒斌对于公司集团的监管必定会减弱。
这时正是江舒月收买人心的大好时机。
可看着程意欢那一张,如果她不答应,便会生气的脸。
江舒月拒绝的话堵在喉咙中说不出口。
她根本就抗拒不了程意欢的任何命令,无论这命令合不合理,无论这命令是不是和她精心准备的计划有出入。
“下午我会空出时间。”
程意欢得到满意的答案,这才抬手轻抚江舒月的脑袋。
“真乖。”
—
程意欢软的跟滩水似的,完全窝在沙发中,窗外是澄澈透明的蓝天,桌前是精致的点心。
“现在约你一回很难哦。”
李眠几月未曾得见程意欢,话语中稍稍有抱怨。
程意欢坐直身,抱着李眠的手臂,语气娇软:“舒月伤才恢复,我一有空就来见你了,眠眠你不要生气嘛~”
李眠正要开口原谅程意欢,就见抱住她的人表情变得狰狞,随后松了手,缓缓躺在沙发上。
李眠贴心的靠过来问:“意欢,你怎么了?”
程意欢抬手轻抚心口的位置,摇摇头:“没什么。”
她总不能说是狗咬的吧。
李眠作为一个成年人,她早早就接手了家族产业,声色犬马的场所见得多了。
一下子就明白程意欢这是伤到了哪儿。
她无奈摇头,瞪一眼好友:“意欢,你就惯着那只狗吧……阈值越高,越难掌控,我想你心里明白。”
“别等哪一天,玩脱手了。”
程意欢被好友骂的脸红,她辩解:“眠眠,你就放心吧。”
“我心里有数。”
“舒月今天下午还答应陪我去磨牙,她很听话的。”
话里话外就是,江舒月如此贪吃,完全就是程意欢自己惯出来的。
李眠只瞪一眼程意欢,:“你好自为之,别到时候被关了,又让我来救你。”
程意欢笑:“不会的。”
二人简单谈论完程意欢的感情事宜,她忽地想起,李眠有很长一段时间,已经没有和小鲜肉搞过暧昧。
程意欢又缓缓贴了过来:“眠眠,怎么光说我呢,你最近找到好玩的玩具了吗?”
棕色的皮革沙发上。
李眠着一身女士的白色西装。
她是刚从公司出来的,一下车,便来到此处。
她明明和江舒月一样有会议,但程意欢一唤就出来了。
同样在沙发上的程意欢则姿态慵懒很多。
她穿着深黑的裤裙,像是一只慵懒的黑猫,正依靠在李眠的胸怀处,放肆的蹭着。
听见程意欢这么问,李眠抬起眼眸看向站在包厢门边的女保镖,对方低垂眉眼,但那放在身前的双手却紧握着,手背紧绷到极致。
“有一个感兴趣的。”
程意欢好奇抬眼:“谁呀?”
李眠偏头,不再去看看保镖,伸出手来,捧住程意欢的耳垂,悄声低语。
而就在李眠视线挪走的瞬间,那双手更加用力的扣紧。
青色的脉络起起伏伏。
压抑着,忍耐着。
—
下午,江舒月成功忙完了自己的工作事宜,她如愿赴约。
江舒月来时,程意欢已经和医生商议了具体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