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恋人——就是爱到极致的伴侣。
程意欢很喜欢这样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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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舒月才来到公司,就见彭栾急匆匆的走来。
作为跟在她身边多年的贴身助理,彭栾向来稳重,很少会有如此失控的时候。
江舒月推开办公室的门,坐在黑色皮椅上,抬眸问:“怎么了,这么急匆匆的?”
“江董,有人要见您。”
江舒月从善如流的翻开放在桌上的文件,“谁?”
彭栾说这话时,身子都在颤:“您……您的父亲。”
天知道,她被戴着口罩和棒球帽、墨镜的男人拦下时,心里有多慌乱。
比起彭栾的惊慌失措,江舒月只有片刻的怔愣,随即便反应过来。
江舒月冷哼:“他倒是有本事。”
“把人带过来吧。”
彭栾点头:“是。”
不一会儿,她便领着那身形瘦削,全副武装的男人来到了江舒月的办公室。
江浩川情绪激动:“舒月。”
江舒月只冷冷抬头盯一眼父亲,“你怎么回来的?”
就算江舒月现在接手了衡清集团,但也不够偿还父亲的天价债务,这男人回来的太不是时候了。
江浩川愣了片刻,答:“坐船。”
还不算太笨……
还不算太笨……
江舒月点头,她盯着江浩川,心中对眼前的男人有恨,但也没办法掩盖一个事实。
那就是江浩川是她的父亲。
而且确实给予了她很多经济上的支持,把她当做继承人培养。
“舒月,爸爸不会给你添麻烦的,爸爸来见你,有两件事。”
“你给我准备一箱黄金,其次,和程意欢分开。”
江舒月听到父亲的要求,只想笑,前者她或许还能考虑一二,但后者是绝对不可能的。
“江浩川,钱我可以给你。”
“只要你老老实实不胡乱蹦哒,给我添乱。”
“但……你要我离开程意欢?”
“凭你,你凭什么?”
江舒月抬眸盯着眼前的男人,她的眸中只有浓烈的恨意,江浩川背后浮起细细密密的冷汗。
他恍惚在想,如果自己不是江舒月的父亲,如果江舒月不是她的独女,享受到了唯一继承人的优待。
眼前的女人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他掐死。
就像是谋权篡位的皇子一样。
对于自己的父皇,不会有丝毫手软。
江浩川摘掉棒球帽和口罩,露出那一张神情坚毅的脸来,他这几日没有打理乎,长了青茬胡须:“舒月,我是你的爸爸。”
男人一步步走近,他取出夹在衬衣内的戒尺,那戒尺很长,被盘的温润。
江舒月只看一眼。
往日无数回忆竞相涌来。
她只要考试不合格,就得边罚跪边背书。
要是背错一个字,戒尺就会毫不留情的落下,砸到肩膀、背部、腿上。
身体剧烈的颤,糟糕的回忆如猎犬一般死死咬住江舒月的神魂。
“舒月,你要不听话吗?”
江浩川一步步接近,他握着戒尺,从喉咙里发出近乎恶魔的低语:“跪下。”
“错了,就要认罚。”
这一招一直很管用。
从江舒月小学、初中、高中、大学直到毕业工作都很管用。
然而一向听话的女儿,这一次却并没有身体颤栗的跪下。
江舒月站起身,夺过江浩川手里的戒尺。
她双手捏住,用力到手背青筋都鼓起,只听“啪”的一声,那从小学开始就惩罚她的戒尺,真的断掉了。
竹刺扎入掌心,指尖刺得鲜血淋漓。
江舒月却未曾停下,一下又一下的折着,直到那戒尺破烂不堪。
“江浩川,你没有资格命令我。”
有资格的只有程意欢,只有程意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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