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车时，程意欢胸口还在发疼，即便江舒月磨了牙，但到底是娇嫩的肌肤，经不住长时间的折腾。

程意欢不动声色把座椅调低一点，好让自己舒服的窝进椅子中，缓解那丝丝缕缕的疼痛。

［宿主，您昨夜做了什么？表现的如此优异。］

系统的称赞声在耳畔响起。

程意欢默默查看自己的数值，原来昨夜增加了5点训犬值吗？

［没什么，喂了小狗几顿饭而已。］

她几乎是充当陈清灵的角色哄了江舒月，仔细想想，奖励这么多也是应该的。

程意欢收回和系统交谈的心，忽的开口嘱咐司机：“往医院开。”

江舒月疑惑的转头盯着程意欢，“意欢，你不是要跟我去衡清，怎么忽然要往医院开？”

相比较前几日，江舒月气色好了很多，除了嘴唇有点发肿外，整个人红光满面。

所有的焦躁不安，在昨夜得到抚平，江舒月鼻息间现在还残留着，程意欢身上那股淡淡的杏仁牛奶味。

“我要了解你的病情。”

程意欢目前所知只不过一个*瘾。

但两人都是小说里的人物了，生活恐怕会比电视剧里演的还要狗血。

江舒月如此噩梦频发，患得患失，已经不可能只局限于瘾病。

江舒月身子轻颤，随即恢复正常，她笑道：“没事的，意欢，我能克制住，你不需要担心的。”

怎么可能没事呢？

这些心理疾病折磨的江舒月要发疯，可是……她不想让喜欢的人见到自己这么难堪的一面。

程意欢知道直接和小狗讲道理是没用的。

她伸出手指探入衣襟，勾住那条铂金项链，江舒月不得不解了安全带，任由把程意欢她拉到身旁。

“舒月，你不愿意让我了解你的病情？”

江舒月身子轻颤，但被程意欢这样勾着，让她根本就没有抵抗的能力。

忍不住想要顺从，忍不住想要听话。

“我怕你嫌弃我。”

没有人会想要一个拥有无数心理疾病的宠物。

程意欢轻声笑，把人拉得更近，红唇贴着江舒月脸颊，说出的话犹如一阵和煦的暖风：“我要是嫌弃你，昨晚你咬我时……我就应该一脚踹开。”

江舒月无可辩驳：“意欢，你想知道什么？”

所有的一切她都可以剖出来给眼前人看，即便是自己最为肮脏不堪的曾经。

“问问你的心理医生和精神医生就知道了。”

程意欢有系统辅佐，老早就知道江舒月背着自己偷偷去看精神医生。

但她起初并不以为意。

拜托，谁家大反派是身心健康的，身心健康就成为不了大反派！

—

到了医院。

医生看着并排而入的两人，面露诧异，她推了推眼镜，看着江舒月：“江小姐，您的疾病情况是最重要的个人隐私，您确定，要让程小姐知晓？”

“嗯。”

江舒月点头，没有一丝悔意或被逼迫的样子。

“我先出去，你们聊。”

但她也不打算待在办公室，听医生诉说自己的那些龌龊过往，索性躲了出去。

江舒月等在办公室外，她坐在椅子上，双手无措的交缠着，心里在想，知晓她有哪些极端的病因，程意欢会不会嫌弃她，远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