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江舒月如此失控的，一定有关她的父母。

程意欢现在不好问的太仔细，刺探小狗心中的隐秘痛楚。

她听话的环过对方的腰际，掌心轻拍脊背。

［宿主，江舒月现在内心极度需要安抚陪伴，您可以试着做出一些行为，用以安抚她。］

许久不发声的系统，终于逮到了可以增加训犬值的机会。

他之前还会给宿主布置任务，但现在看宿主这么上手，已然没了这个必要。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程意欢一直等到江舒月没有落泪后，才轻柔开口。

“妈妈她……”

江舒月话未完全说出口，程意欢就已懂了她的未尽之。

按照江舒月的脾性，一定会让江浩川打哪儿来，回哪儿去。

但陈清灵这种ssr级别的恋爱脑，怎么可能会任由女儿肆意驱赶丈夫，看来陈清灵横插了一杠。

这也是江舒月痛苦的来源。

她又一次被母亲抛下。

而且是在灵堂火灾中舍身相救的母亲。

“没关系。”

“舒月……”

程意欢细长的指抚摸江舒月温热的脖颈，指尖勾着那条铂金项链，把人拉到距离自己只有咫尺之遥，一偏头便能啄吻到甜粉的唇。

“他们不爱你，我爱你。”

江舒月抬起眼眸，泪眼婆娑间，她见到的是女人认真的眉眼，那双向来桀骜不驯的眸子，此刻只有爱怜。

程意欢往前走，带着江舒月一步步往后退，跌倒进柔软的床榻。

江舒月抬眼盯着程意欢，女人膝盖压在她腿侧的位置，深黑的眸中有着她绝对不能忤逆的神色。

掌心的伤口还在隐隐发痛。

江舒月没有办法回应程意欢，只能看着对方轻柔的替自己解掉衬衣纽扣。

“意欢……”

江舒月无法抑制住身体的颤栗，她头一次知道，身体的欲望不仅仅会带来痛苦，还会带来被占有满足的欢愉。

程意欢只用唇回应江舒月，她唇齿才刚碰触到江舒月，对方便迫不及待的回吻。

热络，亲昵，将全部的身心眼巴巴的捧上。

原来她曾经无坚不摧的死对头，竟然这般脆弱吗？

程意欢心像是被无形的手给攥紧，她竟在此刻共情了小狗的痛苦，可明明她不是这样情感充沛的人。

鬓角沁出汗水，手腕隐隐酸疼，她正打算起身，却被江舒月那绑着纱布的手给紧抓住。

“意欢，不够。”

江舒月从背后搂抱住程意欢，如一条阴冷的蛇，但她浑身上下却是炙热，沁着香汗。

“我们继续。”

程意欢身体都软，她正欲呵斥，江舒月手都成这样了，还要折腾。

对方就搂着她按进枕头中。

“没事，我不会伤到手的。”

意欢，爱你的方式有千万种，只用手，那是远远不够的。

—

程意欢原以为她的安抚能起到一些效果，可江舒月精神状况却越来越差，她睡前会服用很多安眠药，却无法入睡。

总是会从噩梦中挣扎起身。

有时是灵堂的大火，有时是江浩川的鞭打和斥责。

更糟糕的是，陈清灵还经常会在公司堵着江舒月，想要让他们父女见上一面，好好谈，这无疑更加刺激江舒月那敏感的神经。

程意欢默默看着。

她好像明白为什么江舒月能成为大反派了，如果扛不过去，那江舒月的结局就是死亡。

［系统，这也是反派要经历的吗？］

程意欢看着睡在枕边的江舒月，对方呼吸弱的几乎要听不见，她瞥一眼床头柜上的药物，不忍小狗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