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有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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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徐徐,江舒月从车上下来,她伸出手,探入车厢内,搀扶着程意欢。
汽车停在枫溪酒店前。
比起两人上次来的冬季,正值秋季的枫溪酒店已然爆满。
但程意欢的房间是独立的,何时来都有。
江舒月心里浮起一些隐秘的雀跃,但嘴上偏还要问:“怎么来酒店?”
程意欢没有立刻回答,她步履轻慢,凝望着漫天的红枫,走进酒店内。
穿过大堂,四周都是衣着宽松休闲的上流人士,他们大多身边伴有男伴女伴,正在赏景。
程意欢和江舒月一出现就引人注意。
程意欢自不必提,作为程凌的女儿,她是有一定关注度的,至于江舒月,则更是话题中心的人物。
她是江浩川继承人时,便是繁京二代们人人学习的榜样,成为江氏的继承人后,又以诡谲的手法和收揽人心的计策令人忌惮。
江家垮台,无数人都想踩死江舒月。
或落井下石,看她笑话。
但这笑话只看了一两个月,仅仅过了一年,江舒月就重新爬得比以前还高。
无数人的视线落在两人身上,令江舒月浑身不自在,她不喜欢这些人跟看动物似的打量自己和程意欢。
正要狠狠瞪回去,手心却被细长的指紧紧握住,程意欢偏过头来,盯着她,轻声慢语道:“给你安全感。”
江舒月身体僵硬住。
她扫过周围,这才发现来酒店的大多是结婚了的伴侣。
不仅仅是繁京的上流社会,有很多全国各地数得上名号的人物。
“舒月,我爸爸是在这里对妈妈求婚的,所以枫溪还是举办婚礼和订婚宴的场地。”
“枫叶盛开正旺,正红时,来的也都是夫妻。”
“他们大多和我爸爸交好,是整个程家的交际圈。”
江舒月无法抑制自己的心跳,她很聪明,往往能猜到他人做事的意图。
程意欢这相当于是半公开,相当于是让她见长辈。
“意欢,你不用为我考虑这么多的。”
两人依旧缓缓漫步着,两只细长的手交缠着,不少人都将视线落在她们身上,随后又收了回来。
若只是当情人,不敢这么光明正大的。
看来程凌的女儿是真的恋爱了……
如此高调,怕是要闹到国外结婚的地步。
他们或多或少都了解程意欢的性格,想要什么,就一定是要,绝不会放弃。
路过庭院,程意欢来到了她休息的房间,房间依旧打扫的一尘不染,窗外的景色静谧,没有人来叨扰。
程意欢不再伪装,主动朝前一步,把江舒月按在沙发上,双腿坐于江舒月的长腿上。
程意欢居高临下凝望江舒月
“舒月,你想一辈子和我在一起吗?”
呼吸紊乱,喉间轻轻滚动。
“想。”
想到死。
倒不如说,在高尔夫球场的休息室里,江舒月就有这种念头。
一辈子只缠着一个人。
程意欢双手按住江舒月的手腕令其不能动弹,她坐得更近,鼻尖几乎要贴到江舒月鼻尖处。
“你说想要正常的恋爱。”
“那我可能给不了你。”
程意欢凑得更近,江舒月眸光颤动,看着她的红唇一张一合吐出诱惑的话语:“现在我们更改一下合约,我可以当你的主人,女友,妻子。”
“但永远以第一个身份为主。”
“你想要和我在一起,就要一辈子当下位者,当被束缚的人。”
“江舒月,你……还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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