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清灵大脑发僵,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程意欢站起身,不欲继续这次谈话。
“我不打算让他们父女和好。”
“陈清灵,舒月好歹救过你的命。”
“你知道她烧伤那几个月怎么过来的?对吧?”
她一步步缓缓逼近陈清灵,眼底的厌烦不加掩饰,但提起江舒月时,又是要溢出来的心疼。
“她换药的时候那么疼,都咬着牙不吭声。”
“她整宿整宿睡不着,止疼药吃了一大堆,你都看不见?”
“江浩川从来没有爱过她,你却要她理解……”
程意欢气到身子都在颤:“她当初就不应该管你,不应该救你!”
江舒月在书里是个反派,说什么要遵循和外公的约定,那完全是瞎扯淡。
陈建安已死,而且还被他那三个亲儿子给烧成枯骨一具。
除非他从地狱里爬出来,否则根本就没有人能够束缚住,已经拿到全部财产转让的江舒月。
陈清灵再没有争论什么,垂眸低语,像是被人戳中了最难堪的秘密,唇瓣抖动,却说不出一个字。
“你可以不爱她,但你也别要求她。”
程意欢丢下这句话,便气愤的离开。
她一整日的好心情,都被这次见面给摧毁。
直到傍晚时分,一通专柜的电话打来,程意欢才知晓自己订购的戒指已经到了。
心头的郁闷一扫而空。
程意欢坐上车,欢天喜地去取了戒指。
—
傍晚时分,江舒月结束了今日的工作,回到家,她推门而入,屋内却是一片昏暗。
难道意欢没回家?
江舒月下意识打开手机,想要去查看程意欢的行程路线。
但耳旁却传来轻柔的女声:“舒月,闭眼。”
这女声江舒月再熟悉不过。
她每一天都能听到,床榻上的耳鬓私语,相处时的欢乐笑语。
是程意欢。
身体本能的遵从指令,江舒月闭上眼。随即,她感觉到脚步声渐渐接近。
是像温泉时的那一个吻吗?
江舒月心底漫起愉悦,如果一回家就有这样的待遇,那她应该更早回家的。
唇上的皮肤开始发痒,期盼着主人的触碰,可江舒月等了许久也没等到。
随即,她感觉自己的手腕被拉起,一个冰凉的金属物品戴在了手指上。
“啪嗒。”玄关处的灯被按亮,“好了,把眼睁开吧。”
江舒月再次得到指令,她睫毛轻眨,抬起眸,看向站在眼前的人。
程意欢脸上挂着柔和的笑,目光落在江舒月左手中指上,“喜欢吗?”
既然决定要在一起,那就应该让小狗有更多更多的安全感,一个项链是远远不够的。
江舒月身上的所有饰品都要由自己亲自挑选,然后在无人可见的背面烙印下她的名字。
“喜欢。”
江舒月盯一眼戒指,随后将更多痴缠的目光落在程意欢身上。
父母所带来的伤痛正在逐渐褪去,不能对她造成丝毫影响,好像只要将身心交给眼前人,就什么都不用考虑了。
“意欢。”
“你的戒指呢?”
江舒月拉扯着程意欢来到公寓内部,新公寓已经被装修好,家具装潢全是按照程意欢喜欢的风格来。
比起江舒月那空荡荡的女鬼风。
程意欢选的家具大多富丽堂皇,符合她这个被娇养长大的大小姐性子。
“当然有了,我们这是一对的。”
程意欢从衣兜里摸出自己的戒指,江舒月伸手拿过去,程意欢忍不住笑:“你左手右手都要戴啊?”
江舒月把人按倒在沙发上,而自己则是双膝磕在地毯上,她握起程意欢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