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向错了。”
江舒月抬手轻抚额头。
“解决一个凶手起不了作用,要把所有有可能伤害意欢的,都一并解决,才是最好的。”
江舒月一丁点风险都不想再承担。
她目光落在这满桌的文件上,轻声开口:“去查一下陈浩吧。”
既然不是陈恒斌,那只有可能是陈浩了。
这两人受伤最重,怨念最深。
极有可能为了发泄,对程意欢出手。
“是。”
彭栾点头。
—
又过几日,程意欢成功转危为安。
她被医生移出重症监护室,送往高档病房。
江舒月终于不用只遥遥看着,而是可以肆无忌惮的盯着程意欢。
只是人怎么还不醒呢?
江舒月轻眨眼睫,她抓住手,引领着那只手轻抚自己的面颊。
“意欢,医生说你没事了,但你为什么不醒呢?”
“你摸摸我,好不好。”
“我很想你。”
江舒月这几日吃不好、睡不好,除了担忧程意欢的病症转重之外,她需要无休止的克服身体的瘾症。
江舒月有几次受不了,她想拨通医生的号码,她想注射镇定剂。
可一想到程意欢不喜欢她那样,不喜欢看见她手臂上的针孔。
江舒月就忍住了。
程意欢身体日日都有江舒月擦拭,算得上是清爽,江舒月脸颊贴了许久,也没有一点反应。
她的心慢慢下坠。
唯一的情感寄托身受重伤,江舒月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意欢,我不会让你这样了。”
她身体颤栗。
主人就应该藏在狗狗身后,藏在狗狗的领地被她死死的保护着,不让外人接近半分,碰触半毫。
江舒月唇齿触碰着程意欢的指尖,尽管是无意识的触碰,但只要闻着那熟悉的气味,她心头的不安和躁动都能被安抚许多。
江舒月抓住程意欢的手腕,让那只无意识、温热的手,轻抚自己的面颊、锁骨,索取安慰。
不够,这远远不够……
一点点的触碰,不足以抚平心头的不安。
江舒月让那指腹轻抚唇瓣,她轻轻咬住指尖,就像是叼到了心爱的骨头。
心头所有的躁动不安,都在顷刻间被抚平。
尽管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还想要。
可江舒月不愿多折腾程意欢,她正欲松手,感受到炙热游离在指尖的程意欢缓缓睁开眼。
程意欢做了个梦。
梦中一头黑犬,舔舐着手。
睁开眼,并不是黑犬。
而是身穿灰色大衣,长发披散而下的江舒月。
女人的目光中闪动着不安,紧紧的贴着她的手,似乎想从中摄取到一丝安心。
程意欢没有嫌恶心的抽回手。
抬手轻抚江舒月的面颊给予回应。
程意欢试探喊出声:“舒月……”
“你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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