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月未曾想程凌答应的如此爽快,她准备了三四套方案,第一套方案才刚刚交出,便已达到了心中所愿。
为什么会同意呢?
因为程凌不是蠢人,怎么可能看不出?
江舒月是在以真心换真心。
她将自己所有的一切全部摊开,然后认真虔诚的问,可以把你的女儿交给我吗?
没有哪个爱自己的女儿夫妻会不同意的。
江舒月轻眨眼睫,心中的担忧纷纷落了地,她想起网上那句话——真诚永远是必杀技。
轻轻笑出了声。
入夜,黑色的豪车划破漆黑如墨的夜,一路驶进那层层坚固,被围墙、电网包裹的奢华别墅。
程意欢身上披着毛茸茸的毯子,她趴在二楼的栏杆向前眺望,看到那辆熟悉的车正沿着公路缓缓行驶。
立即缩回卧室。
程意欢站到全身镜前,上下打量自己,很好,她今天化的妆,气势很足,眉眼微微上挑,带着女皇般的凌厉。
程意欢在心中默默掐算着时间,约摸十几分钟后,她听到了上楼的脚步声,随即卧室门被打开。
江舒月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人,长腿一迈走了过去,她轻声低语,遮掩不住的开心:“意欢。”
像是一条猎犬出门,狩猎到了最为欢喜的食物,迫不及待的要叼给主人看。
“你爸妈同意我们结婚了。”
江舒月贴着程意欢的额头,漆黑的瞳孔,失了往日的平静,掀起一阵阵的波澜。
失去了一切的借口,程意欢再也推脱不开,但心里她也准备好了迎接最高难度攻略训犬值的模式。
“舒月……”
程意欢用掌心贴着江舒月细嫩的脸,她虽然心底同意了结婚的想法,但也不能这么快妥协。
江舒月敏锐捕捉到程意欢情绪变化,她心底浮起一丝慌乱,为什么?程意欢还是不愿意和她结婚吗?
“你真的想和我结婚?”
江舒月点头。
想,什么时候都想。
想要将你彻底的占有,想你在世俗的意义上都属于我。
“可很多人结婚后都会变心,江舒月,你会吗?你还会那么听话吗?”
她们结婚后就不再是情侣,她们的海外财产共享,她们在外人眼里是永远不可拆分的同盟。
很多人的目光会随之改变,她们永永远远是一艘船上的乘客,一根绳上的蚂蚱。
江舒月毫不犹豫:“会。”
程意欢却并未回答,只是伸出自己的手,江舒月心领神会,伸出双手,她虔诚的捧住那纤细的右手。
低下头,吻住手背。
红唇紧贴白皙的肌肤,温热轻抚。
程意欢没喊停,她不会停。
—
清晨,江舒月脸颊嘴角到现在都是酸的。
她不想说话,脸色也阴沉着,吓得司机大气都不敢出,车速都比平时慢了些
江舒月却并未察觉到司机的胆战心惊,她低垂眼眸,心中掀起疑惑。
结婚的事。
她很开心,程凌和白知雅也很开心。
为什么意欢表现的不太高兴。
难道是不想和她结婚吗?难道不想和她有更深的联系?
江舒月想不通,想不透。
她在什么事情上面都可以很冷静的分析,可一旦是关于程意欢的事。脑海中就像是被无数的磁场给干扰,脑波频杂,信息无法发射而出,茫然打转。
还有一件事是江舒月未曾告知彭栾的。
她确实可以算到每一个人的行为和想法,但她算不准恋人的心,因为她总是会设想无数个可能。
就像是一条主脉的河流,会延伸出成千上万条细小的分支,纷杂的思绪会被这些完全给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