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条主脉的河流,会延伸出成千上万条细小的分支,纷杂的思绪会被这些完全给影响。
程意欢这三个字完全占据江舒月所有不稳定的情绪。
江舒月拿起手机,指尖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终究还是发送了出去。
静静,你说为什么有人结婚会不开心?
钟静这段时日并不忙,她去了国外旅游,顺便拜访住在国外的爷爷奶奶,只偶尔和江舒月,还有电话上的联系。
江舒月这个点发消息,并没有指望好友马上回,但不多时,她就收到了一条回信
钟静:不是?江舒月你脑子没问题吧?这种事在咱们豪门不是很常见吗?就是不喜欢呗,还能怎样!
江舒月看到这条消息时,心一揪一揪的疼,指尖剧烈的颤抖,她不相信,她不接受,程意欢不爱她,只把她当狗驯养的事实!
假设他们互相相爱,还有什么原因呢?
江舒月近乎是逃避似的躲过了这个问题。
不行……程意欢只能爱她,也只能恨她,她的情绪只能给自己,别人休想指染!
无论是假爱、还是真爱,都得爱!
因此,在江舒月的设想中,没有主人不爱她的选项,没有!
钟静:那就是父母不同意呗。
钟静:你别看繁京是一线城市,日新月异,老古董还是很多的。
钟静:就算两人相爱,门不当户不对,或两家有些仇怨,那也只能被划分成罗密欧与朱丽叶,凄凄惨惨戚戚了。
不是,父母同意。
钟静大脑宕机,但只想了片刻,又继续回答,因她之前认识的好几个闺蜜也有过类似的病症。
钟静:既然你说的都没问题的话,那就只有可能是婚前恐惧,害怕老公婚后变心。
江舒月一直陷在迷茫的雾中,好友的话像是海上的灯塔,带她走出了昏暗的黑夜。
原来是这样吗?
江舒月庆幸自己找到了答案,但她从来不去,也不肯接受自己一开始就设想的答案,那就是程意欢不爱她。
偏执的人格只会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事物,如果她不愿意相信的事物出现在世界中,那他们会当其不存在或者强行更改。
钟静:你问我这么多,话说,是谁要结婚啊?我们认识吗?说出来,我好准备结婚礼啊。
眼见好友不再回消息,钟静八卦心上来了,追着江舒月问。
江舒月这次倒回的很快:我。
钟静:!!!
发生了什么?短短一两年,她亲爱的好友就从母胎单身到要结婚了?!
她正要追问,江舒月就无情的发了一条消息。
好了,我要去公司开会了,具体的事宜,等晚上再和你详谈。
钟静就是再好奇,也不可能耽误好友的工作,只能压抑住好奇回一句:好吧,但晚上你可一定得事无巨细,全都告诉我!
江舒月结束聊天后,指尖轻轻点击搜索浏览器——对婚姻的恐惧。
很快,恐婚症的词条就弹了出来,江舒月毫不犹豫的点进解释帖。
她一目十行,从汽车开往公司,这十几分钟内已经看了好几条帖子。
司机见人不下车,轻声提醒:“江董,到公司了。”
江舒月头也未抬,只说一句知道,指尖还在翻动。
恐婚症的因素有很多,觉得婚姻是枷锁,觉得像一旦结婚,自己就像是被套牢的奴隶,对亲密关系的不自信,没有安全感。
是啊。
她妄图用婚姻捆绑住程意欢。
不就是这个企图吗?
可程意欢性子高傲,根本就不愿意戴上枷锁。
怎样……怎样才能让意欢相信自己绝对不会弑主,绝对不会挣脱镣铐?
江舒月正在思索间,手机上方弹出一条推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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