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心中仍然浮起一层惊骇,江舒月的反应未免太快,比她预想的甚都要快上几天。
“意欢,你去见林悦了?”
江舒月声音含着幽怨,她在压抑着怒火,但身体却抑制不住的轻颤。
程意欢点头:“嗯。”
她还在等,等着小狗失控,等着最佳拽紧链条驯服的时机。
“为什么?”
程意欢:“和她谈生意上的事,而且……她想参加我们的婚礼,我同意了。”
她没有撒谎,只是稍微掩盖了一些事实。
“那拥抱是什么?”
江舒月靠得更近,她轻轻嗅着程意欢身上的味道,当真嗅到一抹令她讨厌的香,那清冽的葡萄味,让江舒月恶心作呕。
程意欢诧异:“你怎么会知道拥抱?”
江舒月从自己的西装口袋中摸出一叠照片。
她将照片扔在地上,程意欢也被跌跌撞撞推倒在地毯。
清冷的月自窗边照射而出,程意欢借着朦胧的月光,看到了照片上她和林悦相拥的场景。
“意欢,谈生意和商量参加婚礼,需要抱得这么紧吗?”
“你有我一只狗,还不够吗?”
为什么总这样?
为什么总让她患得患失?
她就不能彻彻底底的享有主人吗?
就因为她是卑微的下位者,只能任由程意欢施舍,而不能掌握主动权。
江舒月所有的话语带着恨意飘出,她终于知道,程意欢,为什么能让她先恨再爱了。
“意欢,有我一个就够了,你怎么能去领养其他的狗?”
程意欢肩膀被按倒在地毯上,江舒月凝望着她,眼底翻涌着暴怒,她对于程意欢一而再,再而三,背着她去见林悦在意到了极点。
“你总是见她。”
“一次、两次、三次……”
江舒月低下头,鼻尖蹭着程意欢纤细的脖颈,那香味已经很淡了,可敏锐的鼻还是捕捉到。
并在心里无限放大,仿佛整个房间都是令人恶心作呕的味道。
怎么可以?
不行……不能这样……
程意欢从里到外只能是她的味道。
江舒月把人拉扯起来,程意欢完全是被动的被抱进浴室的,花洒打开,两人那一身精致高昂的衣物皆被淋湿。
江舒月吻着程意欢。
女人炙热的躯体和微凉的洗澡水一并袭来,程意欢不由得抱紧了江舒月。
江舒月把人抵在瓷砖上,撬开唇齿,每一寸都研磨许久,直到被她的气息彻底覆盖。
“意欢,是不是只要林悦消失不见了,你才不会去想她?”
江舒月所有的底线在此刻顷刻崩塌。
不,不如说她从始至终就是这样的恶犬。
之所以不肯给陈安市和陈浩一个爽快的了结,是因为活着远比死要痛苦。
但她不想……
不想……林悦这个有可能和自己争抢爱意的人出现了。
阴暗的计划如藤蔓缠绕住江舒月的心脏,结出黑色的果实。
“哗哗”水声响在耳畔。
程意欢透过氤氲的水雾,看向小狗的眼,看到深沉的恨意,滔天的杀意。
她就知道,一个计划正在大反派心中形成。
只要她掐断这个计划。
训犬值应该就够了。
细长的指抓住那条铂金项链。
“舒月,自作主张扑倒我。”
“你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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