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欢预料过会失控,但面对江舒月突如其来的爆发力。
她还是陷入了被动的局面,因此只能紧紧拽着江舒月的项链。
像是狗主人拉紧了绳索,防止大型犬爆冲。
明明如今的局面是程意欢一手造成,可她依旧紧张,淋着温水的指尖轻微的颤。
“意欢,我答应你乖乖的,你就不会去找其他人,可现在……”
“违约的是你。”
铂金的项链深深勒进皮肉中,丝丝缕缕的疼传来,可江舒月却不打算停下,她固执的盯着程意欢。
眼底的幽深似泥沼。
程意欢只觉自己无法呼吸。
江舒月攥住她的手腕,相比较之前许多次没有用力的手,她这一回发了力,死死扣住程意欢。
令其不能挣扎。
吻,令人窒息的吻,四面八方的吻。
江舒月近乎贪婪的在程意欢身体每处都烙印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只有这样才能彻底覆盖住林悦那温暖怀抱带来的感触。
“意欢,你知不知道,我看见她抱你的那张照片时,有多嫉妒……”
江舒月在程意欢耳畔低语。
伴随着哗哗的水声,让程意欢大脑逐渐沉沦。
但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她,绝不能轻易向小狗妥协,先迎合,先哄着小狗不再炸毛,再狠狠将项圈重新套入。
“这种亲密的拥抱,应该只属于我一个人。”
“旁人怎么能够拥有?”
程意欢妻子的身份,她占据了。
小狗的身份也占据了,江舒月要程意欢的生活无孔不入都是她,怎么可能愿意给出一个拥抱。
更何况那人还是林悦。
一想到此处,齿尖便发痒,很想咬些什么。
哗哗的水声被关停,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肌肤都洗得泛白,江舒月这才扯出浴巾裹在程意欢身上。
程意欢身体疲软,没什么力气,她想,既然拽缰绳没用,那就只能轻柔的哄。
江舒月永远是这样。
犯小错要来硬的,犯大错要来软的。
都说日久见人心,程意欢这可是日久知狗心,已经渐渐摸透她家小狗的脾气了。
江舒月要把人抱去床榻上,程意欢却自己裹着浴袍出了浴室。
“不用你帮我。”
程意欢声音带着些冷。
江舒月心尖一颤,就见程意欢扶着墙出去了,即便身形不稳,江舒月耳畔能听到程意欢忍着酸痛的吸气声。
却不肯要她帮忙。
程意欢把睡袍换上。
就见江舒月拿着吹风机走了过来。
江舒月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沉默的帮她吹头发。
等两人发丝吹干,程意欢窝进了被子中,江舒月没多久也躺过来。
她伸手搂抱程意欢,想看看自己会不会被推开。
如果……如果意欢真要推开她。
那自己就死死抱住不撒手。
——程意欢,你已经答应了和我结婚,也答应了和我当我一辈子的主人,你现在想反悔,没可能!
江舒月心里阴暗的想。
但她不会说出来。
尽管江舒月对程意欢有着无尽的依恋和渴求,但她还是要些脸面的。
昏暗的卧室内,只有彼此的呼吸,房间静得落针可闻。
“舒月。”
江舒月枕着女人的肩膀,她要睡着,但耳畔响起轻柔的呼唤,瞬间,江舒月所有的困意被驱逐。
她轻柔的回:“嗯,意欢,我在。”
两人的声音都不大,但彼此却能听得清清楚楚,因为她们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