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月却急眼:“怎么不一样?”
“意欢,你是要和我一辈子在一起的关系,那花谁的钱又有什么紧要呢?”
程意欢争论不过江舒月,只抬手捏着江舒月的脸蛋,眼底荡漾疼惜:“那是你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我不忍心你花这么多。”
江舒月为了获得这些财产,背上落了那么大的伤疤,工作也是日益操劳。
“没关系的。”
因为是你,所以没关系。
猎犬会把自己辛苦狩猎到的猎物,毫无保留的交给主人,只要主人给予它遮风避雨的狗窝和顿顿饱腹的餐食。
—
“他们在忙什么?”
白家大院里,管家正在差使园丁,修剪树枝,清理杂草,忙得热火朝天,就连每一块石头都被擦得发光发亮。
几位白家小辈聚集在一起,眼里带着诸多不解。
白家的院子很大,因此,没有分家的白家人,都是住在一起的。
“还能忙什么呢,听说是程意欢要回来。”
“祖母一向疼爱程意欢,每一次回来,都弄这么大的动静。”
其中有人冷哼,显然并不喜欢程意欢,他们大多都和白珍交好,对于程意欢领进来的江舒月欺辱过白珍一事,十分介怀。
可偏偏,没等他们报复,江舒月摇身一变就接手了陈老爷子的连锁集团。
“你说,咱们要不要整一整程意欢?”
“我真是看不惯她那嚣张的模样。”
“上回带进来一条疯狗,咬伤了珍珍姐,真是可恶至极!”
其中一个男生咬着牙,恨恨道。
他心里记恨的其实是江舒月,但奈何不敢真的对那疯子动手,只能将气焰倾洒在程意欢身上。
“这主意不错。”
“趁着管家在打扫庭院,咱们动一些手脚,完全是可以的。”
几人商量一番,互相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可以报复的快感。
“珍珍姐,你上回在那疯狗那儿受的委屈,我们会替你讨回来的!”
—
转眼,天气晴朗。
白家的院子内到处弥漫着花香味,程意欢从黑色轿车上下来,这回跟着她一起来的,还有爸妈。
但程意欢没有像往常那样与父母同坐一辆轿车,而是坐在江舒月身旁的位置。
白家人率先出来迎接程凌。
脸上堆着笑,目带谄媚。
几个白家小辈则是交头接耳,在商量该怎样将程意欢引去那动了手脚的花坛。
“我在花坛里藏了马蜂窝,只要你们把程意欢引去,等你们走远后,我一按下开关,那些马蜂就会倾巢而出。”
男人低声再嘱咐一遍:“知道吗?”
但原先和他说好要一同整蛊程意欢的人,此刻却身体颤栗,说不出来话。
“要……要不我们还是算了。”
那几人额头都吓得冒出冷汗,她们只知道程意欢要来。
不曾想,江舒月这尊煞神也跟着来啊!
“你们怕什么?”
男生急道:“不就是江舒月吗?”
“她又不是铜墙铁壁,引去花坛,一样招马蜂叮!”
但几人的脚步却死死钉在了石砖上,颤声道:“要去你去,我可不去……”
江舒月对待白珍的那股狠劲儿,令所有人都胆战心惊。
被逮住,真的会被咬死的!
男生气道:“废物!”
但他握着遥控器的手,也在发抖。
怕什么怕!
敢欺负白珍姐!程意欢和江舒月就得付出代价!
他不信,不信江舒月真的能咬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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