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晚宴开餐,程意欢再次姗姗来迟,但这回可没有任何人敢议论她。
只敢轻轻瞥一眼,随后便低下头去,胡乱地叉着盘中的餐食。
程意欢脸上未有一丝凌乱的痕迹,只是走路时小腹隐隐酸涩胀疼。
她在外婆那一桌坐下,听见外婆对她们的祝福,程意欢也是笑着接受。
“意欢,你和舒月是两个女孩子,肯定会更体贴对方的,外婆放心。”
程意欢知道事情这么顺利,主要还是源于江舒月开出的结婚条件太丰厚,让白家和程家的老古董见了,都只能说祖宗之法也是可以变的。
“外婆,你最好了。”
程意欢搂着老人的臂弯,轻轻的摇晃,笑得一脸开怀,他们这桌氛围极好,但总时不时飘来一道幽怨的眼神。
江舒月能察觉到那视线轻飘飘的扫过。
她不动声色,眼角余光飞速扫过在场诸位,终于锁定到一个咬牙切齿,频频望过来的人。
是他!
昨天中午来敲房门,说让程意欢去花园走走的人。
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测,江舒月漫不经心的问:“外婆,我和意欢还有一两天就要走了,要不明日中午,我们陪你逛逛花园?”
程意欢闻,偏头盯着小狗。
都说她不喜欢逛花园了,这人怎么还提。
程意欢抬脚要去踩江舒月的鞋尖。
可江舒月那双鞋似心有灵犀似的,躲开了程意欢的鞋,并且鞋尖讨好的剐蹭着程意欢鞋跟。
动作一上一下,像是小狗舔舐掌心。
带着安抚和讨好。
程意欢握着筷子的手一顿。
可恶,这家伙又来这招!
外婆听见江舒月提议出去玩,乐呵呵就要应下,但随即意识到什么,轻轻的笑:“现在是夏天,中午太晒了,眼睛都睁不开,要不早上或者傍晚?”
程意欢闻握紧筷子。
她察觉到了外婆话语里的不对劲。
既然外婆知晓中午太阳太晒,那为什么昨天还要让她去花园闲逛?
江舒月笑着应:“好啊,就改成早晨吧,早晨空气清新又凉爽。”
用完晚饭,程意欢悄悄靠近江舒月。
“舒月,你为什么要那么问?”
江舒月压低声音:“意欢,那些人想要报复你。”
程意欢当然知道,白家小辈将她约出去不会是什么好事,她伸手抓住江舒月的手腕。
“所以我没有去啊。”
“这算不算是幸运?”
江舒月盯着程意欢,她总算是知道,程意欢为什么不能赢自己了。
因为真正的下三滥,程意欢都没有对她用出来。
催情的迷药是小跟班点的。
程意欢最多也就只有在投降认输时搞搞偷袭。
江舒月点头应:“是幸运的。”
但她的目光随即变得凌厉起来:“可是,如果那天太阳不大,或正好是阴天,不就正中他的下怀?”
但她的目光随即变得凌厉起来:“可是,如果那天太阳不大,或正好是阴天,不就正中他的下怀?”
“意欢,我不能接受,有人想要这么整你。”
“既然白珍的事没让他们长记性,那就再让他们长一次。”
江舒月手指轻轻摩挲程意欢的手背,她将人抱在怀里,语气虔诚。
“你不能这么惯着白家人。”
“不然他们会得寸进尺。”
她的意欢,她都不忍心狠狠的咬,怎么能让这些人布满心机和算计?
江舒月偏头,在幽静的夜里,在人工湖泊旁的树下,啄吻程意欢的耳廓。
程意欢恍惚想起被陈浩欺负的江舒月,就像是一只被拎起来却无力反抗的小狗。
再怎么咬人,也只能留下一点点破皮伤。
会哼哼唧唧扑进她怀里。
可是现在,她未受到实质性的伤害,江舒月就已经想要替她报复。
护主心强的可怕。
“那你打算……”
程意欢正想问江舒月的解决方法,唇就被柔软微凉的掌心封住。
“意欢,明天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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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三人一道逛了白家的花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