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程意欢细想,只觉遍体生寒。
因为,江舒月如果真的这么老谋深算,那以前二人相斗,江舒月是在放水,不,是在放海!
“意欢。”
“你在想什么?”
江舒月察觉程意欢在走神。
低声询问。
她双手似细小的藤蔓,缠绕住女人的腰肢,在意欢走神时,可以这样放肆品尝她的肌肤,是江舒月最喜欢做的事。
“我在想……你以前是不是在给我放海?”
程意欢简意赅,江舒月却默契的听懂。
她怕自己直接说,主人又生气。
于是摇头。
“没有。”
程意欢不悦眯眼,手指探入江舒月衣襟,勾住项链,把人朝自己方向稍微拉了拉。
“小狗,不许撒谎。”
江舒月情不自禁的听命,眼睫轻颤,决定坦诚:“我从来就没想过真的要对你动手,因为……你的存在,能够满足我最难以启齿的欲望。”
“那些照片就是证明。”
程意欢想起自己曾经看过的,江舒月手里厚厚的相册。
耳朵跟着烧红。
“你……”
也就是说,她的一整个少年时期都活在一双阴暗的兽眼的窥视下。
寒意在背后蔓延,程意欢只觉毛骨悚然。
但幸好,她掌控了、压制了这头伺机狩猎的野犬。
“意欢,我一开始确实很讨厌你来烦我,但因为你父母的关系,我从没真正的对你下过狠手,可后来……”
“你不找我,我会心慌,会难受,会犯瘾。”
“所以我故意雇人,在你的耳畔说我的好话。”
“我知道你的性格一点就炸,你会来接近我。”
她们之间能存续这么久的扭曲关系,并不是因为程意欢有多执着,而是江舒月若有似无的招惹。
因为,程意欢为了逃避江舒月。
甚至将曾经最为看重的学业都丢弃了。
“但我没想过真的要爱你、喜欢你,我想的是接受治疗。”
“然后远离你。”
失忆前,江舒月是真的恨,也是真的对程意欢有欲望需求。
打破平衡的,便是车祸失忆。
“小狗,你机关算尽,还是跌在我手上了。”
程意欢愉悦的想。
如果再给她一次重来的机会。
哪怕没有系统逼迫,她也会去医院看望江舒月,并再一次诱哄死对头当她的乖巧小狗。
江舒月轻点头:“嗯。”
“意欢,可你不是令人毙命的泥沼。”
“你是最温暖,最舒适的所在。”
江舒月情不自禁的将鼻尖贴在程意欢脖颈处,嗅闻对方的气息。
“意欢,既然保安已经知晓,我们在这个房间内欢好。”
“是不是应该留点证据?”
江舒月知道保安不会乱说,但为了贪婪的吃到更多,她还是小小的撒了个谎。
狗狗是会保持忠诚。
但为了从主人手中骗取更多。
它们也会稍微撒谎。
江舒月不觉有错。
因为想吃,想吃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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