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月缓缓按下按钮。
看着铁盒被打开,听着男人的痛嚎。
她捂住程意欢的眼,同时在耳旁低语:“作为狗,就应该保护主人。”
程意欢浑身僵硬,她虽动不了,但一种愉悦却从心底蔓延开来,原来这些想方设法欺负自己的家伙是可以得到报应的。
程意欢性子高傲,看不顺眼的家伙,往往都会被她踩上几脚。
可她偏偏对白家小辈无可奈何,因为只要程意欢报复的狠烈,母亲就会受她牵连,在一众兄弟姊妹面前抬不起头。
回娘家也要被议论。
程意欢不愿母亲受此苛责,故而隐忍,可现在她可以装作不经意、不小心的说:“谁让你们要招惹我家小狗的?”
“她咬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哀嚎声穿透院墙,很快就引来了园丁,他们见到马蜂,先是一愣,随后才着急忙慌去穿防护服。
一边拿杀虫剂,一边拿网兜,同蜇人的马蜂做斗争。
等到一切的尘埃都落定,江舒月这才缓缓松了手,随即将窗帘拉扯上。
不一会儿,急促的脚步声就自门外传出。
那马蜂窝的装置,自然瞒不过赶来的白家人,他们正在询问附近的人有没有看到可疑人员。
住在客房的不少住客都被打扰。
很快,敲门声就到了程意欢这一间。
江舒月随意将遥控器藏在沙发里,用抱枕盖住。
白家的保安轻声询问:“请问里面有人吗?”
屋内没有回应,保安正要拿出钥匙,打开门。
就听见门扉后响起一道女人的声音。
“有。”
保安立即点头:“哦,是这样的。”
“我想问问您,刚才有没有看到谁在花园里逛?”
江舒月:“没有,我们什么都没有看到。”
江舒月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仿佛刚刚按下按钮的不是她,愉悦的听着男人嚎叫的也不是她。
这就是反派吗?
程意欢心里想。
她做坏事,可总是会止不住的脸红心跳呢,因此一眼就能被死对头瞧出端倪。
“那麻烦你们配合我们检查一下,这件事很严重,有人在花园里放了藏匿马蜂的装置,已经严重危害了客房的安危。”
程意欢瞥一眼那被塞进沙发缝隙的遥控器。
略有些担忧。
“这就是你们白家的待客之道?”
江舒月不爽,但她这不愿意配合的行为,引起了安保人员的警觉。
要知道住在客房的客人们都是有求于白家的,更何况花园出事涉及各方安危,他们不可能不配合。
“小姐,请您配合我们。”
安保人员不再犹豫,打开了门。
室内昏暗,她只能见到两个躺在沙发上的女人。
“程小姐……”
安保人员轻轻眨着眼,她总算知道这两人刚才为什么不开门,因为她们根本就不是住在客房的。
“您怎么会在这里?”
程意欢还未来得及想好借口。
江舒月就抬眼盯着那保安,锐利的眼神,让保安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冰凉的枪口,抵在太阳穴处,随时毙命。
江舒月小心翼翼啄吻女人的额头,同时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盯着保安:“我和我的未婚妻,在这里的理由需要解释吗?”
“抱歉,是我们打扰了。”
保安脸上一红,迅速退了出去
继续搜查第下一个客房。
等保安的脚步声走远,程意欢想起江舒月在晚餐后,湖泊前说的那番话。
——意欢,明天你就知道了。
所以,江舒月老早就知道了,这里有一个马蜂窝。
但她并未拆除。
而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