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眠是江舒月让人支走的。
有她在,江舒月没有办法真真正正打开心扉交流。
况且……她们妻妻二人的事,就算是再亲密的好友,也不宜知晓太多。
车轮滚在柏油马路上,速度飞快,似一道流星,很快便停在了疗养中心前。
江舒月低调进入。
她很少来此处,唯一几次也都只是陪着程意欢而已。
江舒月拥有会员的身份,可以随意走动,她不疾不徐来到休息室。
江舒月一早就锁定了程意欢所在的休息室,她身旁跟着的黑衣男人打开工具箱,对着密码锁操纵几下,不一会儿,房门便自动打开。
“你们都出去吧。”
江舒月走进休息室内。
将门关上,反锁。
她盯着睡在床榻上的程意欢,几日未见,妻子面色未有改变,甚至更加红润。
是因为离开自己变得开心了吗?
可恶,江舒月竟然不知道程意欢是何时出现的变心想法。
江舒月什么都没有说,只默默搬来一把椅子坐在床边凝视着程意欢那张脸。
指尖轻颤,拂过对方的脸庞。
心中的贪欲在膨胀,但江舒月到底克制住,她竟不忍心打扰程意欢睡眠。
—
程意欢这一觉睡得香甜。
她再次睁开眼时,房间的窗户折射出夕阳的暖黄,抬手揉揉太阳穴,未曾想自己竟睡了这么久。
但眼角余光,好像看到了一个黑色的身影。
程意欢不确定的偏头去看,便见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而对方那双黑色的眸正紧紧凝视着她。
请问一醒来就看到自己最讨厌的死对头坐在床边,如女鬼一般阴暗的盯着自己是什么感受?
程意欢只觉得心脏要跳出胸膛。
“江舒月……你怎么在这儿?”
多年来的厌恶,让程意欢一看到江舒月,心底便涌上一股排斥。
“接你回家。”
江舒月站起身,双腿压在床榻上,程意欢被禁锢住,无处可逃。
如果不是为了弄懂程意欢为什么要如此抗拒、逃避自己?
江舒月大可直接把人绑回别墅。
但她不想这样。
小狗要尊敬主人,不是吗?
“我只是出来玩,又不是不回家的。”
程意欢不敢离死对头太近,她能闻到江舒月身上的冷香。
“意欢,我发病了。”
“意欢,我发病了。”
江舒月眼见程意欢不肯搭理自己,只能使出这一招,往往她每次这么说时,程意欢都会顺着她。
甚至愿意从头到脚的征服、掌控她。
程意欢抬手摸摸江舒月的额头,一点滚烫之意也没,只有如蛇鳞片一般的阴冷。
“有病就去医院。”
“而且,你根本就没发烧。”
江舒月愣住,未曾想程意欢会说这样的话。
她便也学着听不懂的模样,握住女人的手腕,引领那滚烫的指尖触碰自己的衣领。
江舒月衣领的扣子早在刚才就被她解开一半,程意欢指尖只需轻轻一碰,扣子便自动挣脱开来。
白皙的脖颈处,是浅褐色的“项链”。
“可我这病,只有你能解啊。”
“主人,你真的不理我吗?”
“就连我犯瘾病,你也不帮我解决吗?”
江舒月的眼睫轻轻眨动,期盼程意欢能给予回应。
靠!靠!靠!
程意欢在心中奔腾咆哮。
她没想到十年后的自己竟然能玩得这么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