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江舒月还是这段感情中的卑微下位者。
程意欢松了手。
她对江舒月只有浓郁的恨意。
根本生不出半点欢喜之意,即便这样可以玩弄死对头,但程意欢根本就做不到,满脑子只有跑。
“江舒月,抱歉……我现在做不到。”
程意欢正欲起身,江舒月却死死攥住她的手腕,不让程意欢有片刻挣扎逃跑的机会和可能性。
“为什么做不到?”
“你是不是有新欢了?”
江舒月那双眼眸微微眯起,压迫感十足,程意欢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头发怒的巨型犬按在床单上,而对方龇牙咧嘴,随时会一口咬住她脆弱的脖颈。
程意欢被如此质问,瞬间想到两人互相争斗的无数个日日夜夜,她怒从心中起,直接回骂:“我有没有新欢和你有关系吗?”
此一出,程意欢愣住了。
江舒月身体剧烈的颤抖。
她手上的婚戒,在这昏暗的休息室内,很是扎眼。
“你说没有关系?”
“意欢,你看看我手上戴的是什么?”
江舒月右手攥住程意欢的手腕高举过头顶,她把左手无名指的戒指按在女人的脸上。
帖子里的那些论,在脑子里纷纷响起。
——她对你没意思,就是在外面吃饱了……
——冷漠是婚姻的崩塌,是爱人对你的新鲜感消退。
——冷漠是婚姻的崩塌,是爱人对你的新鲜感消退。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程意欢绝对不可以喜欢其他人!
江舒月垂眼去看程意欢左手无名指,却没有找到婚戒,她那双漆黑的眼眸闪过难以置信,红润瞬间席卷整个眼眶。
江舒月声音更加颤栗:“程意欢,你把……你把婚戒摘了?”
所有的论在此刻如一锤定音,成了最佳的证词。
结婚十年,她的妻子厌倦了她。
江舒月被迫承受了这个事实。
程意欢那天逃出来的时候就没有带婚戒,只是无名指上有淡淡的痕迹,但她并没有在意。
谁会想保留和死对头的婚戒啊?
“江舒月,松开我!”
“你再这么对我,我要告诉我爸妈了……”
程意欢下意识感到害怕,想要逃跑。
江舒月俯下身,张嘴咬住女人的耳垂,用了些力道,直到唇齿间弥漫着浅淡的血腥味。
程意欢受不了疼,怒骂:“嘶……江舒月,你是疯狗吗?”
江舒月盯着程意欢,她轻声低语:“我不会让伯父伯母知道的,知道你想结束这段婚姻。”
“意欢,当初结婚时。”
“是你亲口答应永远爱我,永远不会变。”
“你说变了。”
“我也可以将你拘在身边。”
江舒月手收的更紧,她未有丝毫犹豫,用左手解下衬衣,将程意欢双手系牢
“江舒月,你这么做是违……”
程意欢最后的话还没说出口,唇瓣就被捂住,江舒月俯下身,细密的吻和咬接踵而至。
无论怎样都不肯停。
程意欢开始害怕。
以往她和江舒月单挑输了的时候,都会卖可怜求情。
江舒月往往会放过她。
程意欢只得用脸去贴江舒月。
“我错了……江舒月,你放过我好吗?”
可这一回,程意欢直到声音沙哑,江舒月也不肯停。
只在程意欢受不住时轻声问:“意欢,婚戒呢?”
程意欢呜呜咽咽。
她怎么知道放哪儿了?!
她穿越后一醒来就没见到婚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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