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程意欢腹中饥肠辘辘,她不得不下楼去觅食。
程意欢将戒指戴在无名指上,尽管心中再不情愿,但目前为止,这枚戒指确实能短暂保她人身安全。
餐桌上的菜肴,大多都是程意欢喜欢的。
她脚步微顿。
随即又自我安抚,也对……结婚十年,以江舒月那恐怖的细节狂魔的性格来说,肯定会注意到她喜欢吃什么。
江舒月站在桌前,替人拉开椅子。
程意欢坐上椅子。
江舒月还未来得及发问,程意欢便伸出左手,故意在江舒月面前晃了晃。
“婚戒,我找到了。”
江舒月盯着那枚戒指,戒指上未有任何划痕,被保养的很好。
如假包换,是程意欢戴了将近十年的戒指。
江舒月笑着握住程意欢的手腕,轻声细语道:“意欢,有好好听我的话呢。”
微凉的掌心紧贴腕上的肌肤,程意欢却只觉得四肢百骸窜上一股亢奋之感。
但又莫名想到昨天。
江舒月那双手在她身上游走……
程意欢耳廓微红。
啊啊啊!程意欢你在想什么?!
你怎么可以对江舒月动这种龌龊心思!
程意欢任由江舒月摩挲她的手腕,根据程意欢对死对头的了解,如果她此时把手收回来,江舒月会不开心的。
吃完饭,程意欢借口出去遛弯。
江舒月并没有跟着。
她有一堆处理不完的公务,因此只得无奈叮嘱:“老婆,不要跑太远。”
“不然我会担心的。”
程意欢点头:“不会的,我只在别墅里逛逛。”
江舒月站起身,朝着书房的方向而去。
程意欢确定人没影了,这才长松一口气,随后开启了乱逛模式。
程意欢出了餐厅,她随手抓过一名路过的佣人,低头吩咐:“帮我叫辆车,我要出去。”
见那佣人面露为难。
程意欢也是个千金大小姐,知道怎样给人上压力,因此皱着眉:“我可是这个别墅的主人,我说话你也不听?”
女佣身体颤栗,随即给出解释:“夫人,江董吩咐过,您不可以随便外出的。”
程意欢手指紧攥。
好啊!
江舒月竟然玩囚禁这套。
“我知道了,你走吧。”
程意欢并不是个喜欢为难佣人的人,挥挥手让人离开。
程意欢捶捶酸软的腰肢,心想fanqiang这样的事,她还是干过的。
不就是不让她出去吗?fanqiang就是了!
不就是不让她出去吗?fanqiang就是了!
但当程意欢穿过茂密的花园,来到围墙边时,她一抬眼,便看到了架在上方的铁网。
以及铁网旁密密麻麻的监控器。
程意欢:……
谁家富人会这么装修别墅啊,很丑好吧!
靠!死对头比她还阴!
程意欢无比想念自己的好姐妹们,在大学时,就是靠她们出谋划策,程意欢才能够经常赢江舒月一把。
可现在她的智囊团都不在身边,程意欢只能单打独斗,和江舒月斗智斗勇。
望远镜内,是程意欢气到跺脚的画面。
江舒月收了望远镜,眸色阴沉。
身后的视频通话申请再次响起,江舒月缓缓走了回去,点开电脑,下属再次汇报:“江董,其他医生的初步诊断和那位医生没有区别。”
“但他们并未见到程小姐本人,因此不敢妄下定论。”
江舒月压下所有翻涌的情绪:“有办法恢复吗?”
下属摇头:“这种突然性失忆,也有可能突然恢复,但……也有可能一辈子恢复不了。”
江舒月手指捏的咯吱作响。
她眸中神色更深。
下属赶紧汇报完,便结束了通话。
江舒月一双眼染上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