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欢浑身上下浮起胆颤颤栗,但随即就被自己曾经桀骜不驯的灵魂狠狠反骂:“程意欢!你有什么好害怕的?!”
不就是江舒月吗?
你们两个斗了这么多次,你又不是没赢过!
虽然程意欢经常输,但还是有过几次战胜江舒月的经历。
程意欢对那些经历,可谓是如数家珍。
程意欢轻轻应一句:“我知道了。”
江舒月盯着她,总觉得她可爱又迷人的妻子变了,变得像是大学时的状态。
江舒月收敛眸中的怀疑,这才收了手。
她将碗筷一洗好,放在架子上。
随即拉着程意欢从地下室出来,一路回到豪华的别墅内。
“老婆,你去找吧。”
“我还有公务要处理。”
“最好晚上找到戒指哦。”
“不然我没办法保证……我今天会不会犯病。”
江舒月话语轻柔,她那双一贯清冷的眸,此刻只有粘稠浓郁的爱意,和程意欢认识的江舒月截然不同。
“我会的。”
程意欢点头,便直奔卧室。
她穿越时是在卧室里醒来,那么戒指最有可能会被十年后的自己放在卧室内。
江舒月见状慢慢收回手,她径直去了书房,很快便和属下开通视频会议。
“江董,根据我们的调查。”
“夫人确实去过医院。”
“但具体是看什么病,我们不得而知,李小姐隐瞒的太好。”
李眠成长到如今,手腕能力不容小觑,想要打探她的秘密,那可是有点难度的。
更何况,程意欢去的私人医院是李家的,他们能探查到此已然很不错了。
“往脑科,神经科这方面去查。”
江舒月心中有了些许猜测。
她的主人有一点情绪变化,她都能敏锐感知到,怎么可能,对方行举止这么反常,她感知不到。
“是。”
手下没有多问。
他们只知道领命而做就好。
—
程意欢急得像是蒸锅上的蚂蚁,她在卧室里疯狂的寻找。
却依旧没有找到戒指。
“冷静,冷静……”
程意欢只能逼迫自己恢复理智,食指和拇指轻轻摩挲下巴,程意欢只得从行为逻辑上开始推理。
“程意欢,既然她是十年后的你,那么她放东西肯定也和你自己的习惯一样。”
程意欢有了喜欢的珍宝,往往会放在漂亮的盒子中保存。
而为了时时能拿出来观赏、把玩。
盒子总是放在最触手可及的地方,梳妆台内或床头柜前,总而之,是伸手想拿就能拿到的位置。
程意欢确定方向,便开始寻找,她果真在梳妆台那古朴的小暗格内找到了镶满珠宝的盒子。
打开盒子,婚戒静静躺在其中。
这应当是洗澡之前放进去的。
程意欢早上起来时,就急着提裤子跑路,根本就不会想到她结婚了,还要带婚戒这茬。
程意欢捧着戒指,欢天喜地的戴上。
太好了,今天终于不用遭死对头狗啃了!
虽然那感觉确实挺舒服的,可是……一看到江舒月那张脸,一想到自己被死对头欺于身下,所有的羞辱感就能冲破快乐。
程意欢正要将盒子放回去。
这才发现盒子旁边放了一个黑漆漆的东西,她拿起来一看,眉尾轻轻一挑。
这是……防止狗狗咬人的?
不会吧,只是过了十年,自己怎么玩这么变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