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衡结束了李氏在海外的会议,她步履轻快的回到李宅,沈衡指尖摩挲着放在西装口袋里的首饰,嘴角跃上一丝愉悦。
这是她精心挑选的。
李眠应该会喜欢吧?
但沈衡在屋内转了一圈,也未曾找到熟悉的身影,她只能无奈询问:“小姐呢?”
管家盯着她,认真解释:“小姐出去了。”
沈衡:“地址。”
当沈衡风尘仆仆赶到水疗中心时,一路被引荐去了老板办公室,她推门而入,见到李眠。
那股渴望被女主人抚摸脑袋的冲动涌出。
但李眠却没心思把正眼分给自己的妻子,她伸出细长的指抵在唇边,轻轻“嘘”一声,随后微微下压眉眼,同手机那头的人继续通话交流。
“江舒月,把人放了。”
李眠已经许久未曾这样正经过。
“李眠,请端正你的身份。”
“意欢是我的妻子。”
江舒月一边讲话,一边快速翻阅文件,从中勾选出自己带有疑惑的地方,写下标注。
“呵呵……”
“这是在国内。”
“江舒月你这么做,是想吃牢饭吗?”
李眠寸步不让。
虽然她平时挺怵江舒月,但江舒月二话不说就把程意欢从她的地盘拐走。
其行为简直恶劣至极!
“李眠,你不比我干净多少。”
“我知道你在意意欢,可是她是属于我的,你就不要想了。”
“无论你对我做什么,哪怕把枪口架在我脑袋上,我也不会放她走。”
李眠急道:“江舒月,你个禽兽!”
“你没听到吗?意欢现在不愿意见你!”
李眠到最后,一向的矜持和伪装再也维持不了,她破口大骂,然而回应她的却只有手机中嘟嘟的忙音。
李眠气的将手机直接扔在桌上,她鬓发凌乱,烦躁的揉着太阳穴。
“你们都出去吧。”
沈衡冷声吩咐站在休息室里的员工,所有人对看一眼,沉默地滚了出去。
宽敞的办公室只余下两人。
“眠眠,发生什么事了?”
沈衡走上前,白玉似的指搭在了李眠肩膀上。
她虽然是李眠的妻子,但沈衡心知肚明,这段婚姻只不过是施舍,她的地位从始至终就没变过。
是一只护卫犬。
只能乖巧的守候在李眠身边。
可沈衡并不甘心,她不甘心程意欢和李眠平起平坐,不甘心程意欢甜蜜蜜喊李眠“眠眠”的模样。
因此,沈衡也固执笨拙的学。
叫妻子小名。
“意欢最近记忆有些失常,不想见到江舒月,便搬来了我们家住。”
“可她才住了没两天,就被江舒月打晕带走……”
李眠唇瓣轻颤:“沈衡,我不能接受意欢就这样被抢走。”
“明明她还不想见到江舒月。”
眼尾轻颤,沈衡那深邃的脸,没有一丝波澜,但……眼底却有一丝欢悦。
太好了。
如果江舒月占有欲大到这般地步的话。
那么坐收渔翁之利的就是她。
终于不用看到程意欢缠着李眠的样子了。
心里有多开心,沈衡脸上就有多冷静:“程小姐总归是在那栋别墅内,只要我们想办法把人带出来就好。”
李眠听见沈衡这么说,稍稍恢复些理智。
“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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