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靠!靠!
程意欢没想到,哪怕过了十年,江舒月仍然这么狗。
每一句话都能挑起程意欢的怒火,程意欢盯着江舒月,脑子里疯狂想着自己在笔记上看到的训犬内容。
只可惜,程意欢当时觉得恶心,没仔细看。
早知当初,嫌恶心也要多看几眼……
但程意欢血脉中天然有股征服欲,尤其是面对讨厌的人。
“江舒月,我现在又没有离开。”
“擅自将我拘禁起来,违约的是你。”
程意欢抬脚就踹,女人身形不稳,只能扶住床沿,稳住身形。
程意欢再次踹肩膀。
“不听话的明明是你。”
“想要反噬妻主,就应该受罚。”
被如此折辱,江舒月却未曾有丝毫愤怒,嘴角荡起开心的笑。
她还以为程意欢失去了全部的记忆,现在看来,更像诊断书上所说的,有可能出现的记忆混乱。
程意欢:“婚戒我找到了。”
“我又没打算离开你,怎么能算逃离?”
“舒月,听话好不好?”
“我只是去李眠家住几天。”
程意欢放软声音去哄,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要以这样的姿态面对死对头,可为了忽悠江舒月打开别墅的大门。
程意欢只能想尽办法。
江舒月抬起手攥住程意欢的手腕,看来意欢即便失忆,也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不好。”
不出意料,江舒月果然拒绝。
江舒月缓缓站起身,忍着肩膀的痛意,双手撑在程意欢腰侧往下压,鼻尖贴着女人的鼻尖。
“为什么一定要去见李眠?”
“主人你只要有我就好,其他人都不行的……”
程意欢见和这冷漠无情的死对头讲不清道理,只能无奈偏过头去。
“意欢……你这几天很反常。”
“你好像很排斥我?”
程意欢见江舒月毫无防备,手缓缓往后伸。
但程意欢速度快不过江舒月。
她的手腕被握住,失了力道。
江舒月瞥一眼,那滚落在地的“专属项链”。
“意欢,你困住我,是为了弃我而去。”
“那我是会挣脱束缚,追着你咬的。”
“那我是会挣脱束缚,追着你咬的。”
江舒月偏头咬住程意欢的耳朵,锐利的疼,细细密密的传来:“意欢,你的手法太拙劣了,像是个新手。”
“你难道猜不出来吗?”
“我早就知道你失了忆。”
“但没关系的,无论你爱不爱我,你的视野里都只有我。”
程意欢瞳孔骤缩,身体剧烈的颤抖:“你怎么知道的?”
比起江舒月的愉悦开心,程意欢很明显是震惊和胆颤。
“因为你很反常。”
程意欢不知道江舒月会怎么对待她,明明上一秒两人还是势均力敌的扭打在一起,可下一秒睁眼,她便面对的是已经成长为究极大变态的江舒月。
越境打怪,打的还是boss,难度重重。
“见到我就躲,下意识想逃跑,偶尔气不过会想要压着我,这种行为习惯是以前的你。”
“是大一,还是大二?”
江舒月在心中期盼。
如果是大二的话,那么程意欢也对她有了一定的依赖。
可如果不是……
这可就麻烦了。
她的妻子是纯恨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