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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很快就找来了专业的人手,经过几个小时的搜查,在临近深黑的夜里,端来一个铁盒子。
江舒月垂眸扫过去,十多个微型针孔摄像头和窃听器。
只待了二十多分钟左右,就能安插这么多,看来她的别墅漏成筛子了。
“安保人员换一批。”
“加强巡逻。”
江舒月挥挥手,让人将这些东西处理。
她这才站起身。
江舒月再一次前往衣柜,指纹解锁,顺着电梯下行,她推开门时,程意欢正窝在被窝里。
“意欢。”
江舒月轻轻的喊。
被窝里的人却不应她。
冰冷无情。
江舒月只觉自己置身于冰凉的雨水中,像是自己失忆时,拄着拐杖,在瓢泼的雨幕中行走。
江舒月解掉外套,轻手轻脚爬上床榻。
手才刚搭在程意欢腰肢上,被窝里的人动了动,将那只手移开。
“意欢,到底要怎样,你才会重新喜欢我?”
江舒月卸下所有的狠戾。
乞求她的主人再怜惜她一次。
乞求她的主人再怜惜她一次。
程意欢转过身来,盯着江舒月。
和死对头互相怄气这么多年,程意欢多少清楚江舒月的性格。
如果她此时不见好就收,只会换来更狠厉的报复。
程意欢坐起身,丝绸的软被滑落,露出她的身体,从肩头一路蔓延,有数不清的齿痕。
“你不听话。”
“我不想喜欢你。”
江舒月闻默不作声。
她忽然起身去了浴室。
程意欢知道想让人把自己放出来很难,索性重新躺回枕头中。
她得好好想想该怎样驯服江舒月。
否则一辈子待在这没窗户的地下室,还不如死了算了。
约摸过了半小时,江舒月重新走回来,她洗得很干净,身上是杏仁牛奶味的沐浴露气息。
江舒月再次搂抱住程意欢,可是这一回,程意欢却发现微凉的金属贴着她。
程意欢转头。
江舒月正戴着她那日从抽屉里搜刮出来的面具。
程意欢疑惑:“你戴这个做什么?”
江舒月靠得更近:“你不爱我,会想咬你,咬了你,心会痛。”
“这样我就不会对你做出失控的事。”
“意欢,你喜欢吗?”
“你那天想让我用的。”
程意欢看笔记也只是懵懵懂懂的理解,真见到了江舒月如此黏人的一幕,心下讶然。
死对头真是麦当劳啊!
未来的自己未免也太勇了,这都拿得下!
可即便如此,程意欢仍然不想回答江舒月,不回应、冷漠便是她的抗议。
但看着江舒月越靠越近,程意欢发觉自己的心在痛,像是一声声悲鸣,从胸膛中冒出。
她的身体在怜惜江舒月。
十年后的程意欢隔着十年前的程意欢,在心疼她的犬儿。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为什么心脏会疼?
为什么想靠得更近?
为什么身体会想要被她触碰、亲吻、占有。
程意欢想来想去,只想到肢体记忆。
她伸手贴着江舒月的脸颊,手指轻轻抚,金属的冷意能渗透到指尖。
“舒月,想我摸摸你吗?”
puppy,想主人安抚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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