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欢,明白了吗?”
“我赢的时候。”
“所有人都会看向我爸爸,说他聪慧过人,会教育女儿,虎父无犬女。”
“而只有你,视线是落在我身上的,不曾有半分移动。”
江舒月指尖轻颤,情难自抑,将妻子搂入怀中。
即便已经二十八岁,可江舒月依旧忘不了年少时的种种创伤。
她的人生是从遇到程意欢后,才开始绽放第一朵属于自己的花。
花朵鲜艳,盛满粘稠的爱意和恨意。
程意欢听着江舒月那病态般的发,只能轻哼一声:“江舒月,你还真是可悲……只能从我这个仇人身上寻找关注和在意。”
江舒月却没有半分被戳破最隐秘心事的难堪,她轻轻的笑,笑意中染着自在和癫狂。
这笑声渗人。
程意欢莫名想到那些作恶多端的反派。
“不,我从不觉得我自己可怜。”
江舒月越靠越近,红唇衔着程意欢柔软的耳朵,留下湿漉漉的爱意。
“如果让我牺牲这一切,换来属于你的在意,那么……我宁愿不要健康的家庭。”
她没有办法感知到幸福的……没有!
她已经沉沦在程意欢所带来的欢愉和上瘾之中。
“疯子。”
程意欢冷冷吐出这两句。
江舒月感受着怀中人的颤抖:“意欢,你在害怕我?”
“你越怕我,我就要越守着你。”
“因为你随时会逃跑啊……”
江舒月说完,开始替程意欢解着腰带,既然是来更衣室试衣服,那总不能一直拖着。
江舒月深呼吸。
虽然很抗拒江舒月的狗爪,但这会儿要推开,她铁定遭咬。
她任由江舒月替自己换衣。
奇怪……这人明明应该是江氏集团的继承人,为什么替她穿衣会这么熟练?
丝毫不亚于小时候照顾程意欢的保姆。
江舒月替程意欢穿上长裙时,动作温柔细致,甚至会轻轻抚平裙摆上的褶皱。
“我不会放弃你的。”
程意欢换完衣服,转过身来盯着江舒月。
从刚才就一直被这只贱狗束缚住,让程意欢极度不爽。
明明未来的自己在关系中是占于上风的,凭什么她穿越了就要处于下风,她就要死死的压制住江舒月,让她永远不能翻身。
——让她只能匍匐在自己脚边。
“江舒月,我要让你永远当我的狗。”
程意欢左手捧着江舒月的脸,一字一句的说。
女人眯起眼说出来的话,让江舒月脸浮起一阵阵的红。
程意欢心头诧异。
只是这样一句发狠式的话,都能让江舒月爽到吗?看来死对头还真是病得不轻啊!
“所以,给我一点私人空间好吗?”
江舒月深黑色的眸轻轻的颤,显然在犹豫,程意欢无奈只能走更近一步,贴着她的耳廓。
轻声诱哄:“乖,听话。”
铭刻在骨子里的本能,让江舒月有些许的松动,她见人将衣服穿好,这才打开更衣室的门。
或许是这一次推心置腹的谈判起了作用,下午江舒月当真跟的没有那么紧。
程意欢松一口气。
她掌心也冒出了不少汗,但看来笔记本中说的是真的,只要拉紧牵引绳,江舒月就会听她的话低头,哪怕江舒月本人心底并不赞同。
像是出门遛狗,小狗想走另一条路,可绳子在主人手中,便也只能乖巧的跟着主人。
程意欢买了一堆衣服,都是她大学时喜欢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