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月翻出手机。
给白知雅发了消息,说两人下午会来拜访。
她随后就去挑选衣服。
江舒月心里始终是不放心,虽然按照记忆中的性格比对,大一的程意欢应该不会有什么弯弯绕绕。
可江舒月不敢去赌。
江舒月挑好春日里适合穿的轻薄休闲衣衫。
她又拿出一个小型窃听器,窃听器是纽扣的造型,江舒月拿起针线亲自换上。
老婆总是不乖。
还是要时时刻刻盯着。
一直盯,一直盯,一直盯,不能有片刻松懈。
程意欢并不知道江舒月在阴暗的算计这些东西。
直至日上三竿,程意这才勉强坐起身。
她不仅心口发麻,就连腿都有些虚软无力。
可恶,江舒月嘴不发酸吗?!
程意欢心里恨恨的想。
可她又觉得奇怪……江舒月的牙齿并不锐利。
难道是磨过的?
不是吧……
不是吧……
程意欢耳廓染上薄红。
只觉未来的自己,简直野到没边。
更加感到诧异的是,死对头竟然愿意让她这么做。
她有一点……有一点想知道未来发生了什么事。
甚至嫉妒未来的自己,竟然能吃这么好,玩这么野,驯服她恨得牙痒痒的死对头。
程意欢刷完牙洗完漱,才刚走出卧室。
就见江舒月坐在床沿边。
程意欢下意识捂着肩膀,“干嘛,你早上还饿?”
江舒月轻轻摇头,她指着桌上的药膏:“意欢,涂一涂会舒服点。”
以往,这种事总是江舒月亲自替老婆做的。
程意欢细长的手会揉着她的脑袋,说她做得很棒,是乖狗。
可现如今……
江舒月明白,她的妻子失去了记忆,她也不能再奢求这段甜蜜的日常。
若是强行替人上药。
只会让程意欢更厌恶她。
程意欢是恨她的。
可江舒月早已由恨转为爱。
她不想妻子用恨意的眼神看自己,因而学会退步。
就连昨夜,江舒月也是躲着程意欢,特地去了走廊另一边的客卧。
所以,江舒月敢笃定。
程意欢不是循声而来,不是因为在主卧听到了奇怪的动静跑出来的。
而是见她没有回来,于是外出寻找。
意欢,当你踏出房门的那一步时。
是不是开始在意我了?
江舒月只要想到这一点,心脏就沉浸在欢喜之中,因此她会收敛,不再展露獠牙,而是对着主人摇尾。
所以也不要求亲自替程意欢上药了。
“谢…谢谢。”
程意欢面上一红,稍有尴尬。
江舒月指着放在床上的衣服,以及一旁架子上精心挑选的首饰珠宝。
“你出门要见爸妈的衣服和首饰,我也搭配好了。”
“等你忙完,我们就可以出发。”
“我在楼下等你。”
江舒月说完心情愉悦的出了房门。
程意欢盯着江舒月的步伐。
心里忍不住想……没吃饱和吃饱的狗,区别真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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