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月这话说的笃定决绝。
但这并不代表她放弃了让程意欢喜欢她的计划,适当的示弱,让主人心疼,也是计划中的一环。
江舒月见门外的女人神情恍惚,她心里有一丝雀跃的期待,意欢……你会因为心疼而想起我吗?
十多年的感情。
江舒月不信程意欢对她没有一丢丢的心动。
程意欢一时结巴:“我……”
江舒月见人答不上来,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笑,罢了……不喜欢就不喜欢,只要她的妻子被锁在她身边就好。
“夜深露重,老婆,你回去吧。”
江舒月朝前走几步,她的身体到处都是诱人的香味。
程意欢鼻翼耸动,不受控制的向下去看,就能见到锁骨处那深深的红痕。
这得用多大的力?
程意欢知道二人就这样互相对峙,谁也捞不到好,她和死对头一旦僵持上,彼此都可以坚持几小时。
程意欢轻叹口气:“既然你很难受,不如我们各退一步。”
“你陪着我去见爸妈,我不在程家过夜。”
“离开你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说。”
江舒月正欲关门的手松懈下来,她有些诧异的盯着程意欢,因为这松懈的动作,披在肩上的睡衣滑落,露出那沾满指印的臂膀。
“老婆。”
“你不应该恨我吗?”
“大一啊。”
“我抢走了你的新生代表,你不应该想我死吗?”
程意欢额头青筋直跳,这人还真是欠咬!
自己好不容易心软一回。
江舒月还旧事重提。
程意欢一步步朝前走,挤进客卧的房间,她伸手,并不是将那睡袍扯上来,抵挡寒意。
反而是用力一拉扯。
江舒月再无一丝遮挡。
程意欢贴在江舒月耳畔低语,将自己的恨意一字一句诉诸:“是恨你,恨到想一刀一刀捅死你。”
“可是……江舒月,我发现你现在这样子更有趣。”
这漫山遍野的欲望是因她而燃起。
是因为渴望她而得不到的惩罚。
太有趣了。
一向高高在上的人,竟会有如此狼狈的一面。
程意欢指尖拂过江舒月的面颊,一改这几日被压抑的憋屈,反客为主。
“小狗,我再问你一遍,想吃蛋糕吗?”
江舒月轻眨眼睛,似是还在犹豫思考。
程意欢心中涌现好奇,江舒月对她到底爱到了什么样的地步?是不是受到生命危险都不会松手?
“你真的不过夜?”
“你真的不过夜?”
“你真的不会想办法和你爸妈传递暗号?”
程意欢没想到一向高冷的死对头,还会有这般多的顾虑,她轻轻“啧”一声。
“我是这样的人吗?”
“我向来说一不二,我可不像你,心眼子比蜂巢都多!”
江舒月得到回答,这才轻笑。
她偏头。
未曾语,但已用行动证明。
怎么会有小狗嫌弃主人给的蛋糕呢?
不可能。
“想。”
简简单单一个字,伴随着灼热的气浪过肌肤。
程意欢纤细的腰肢被搂住,江舒月双臂紧紧扣住,死死搂抱住,好似她怀里的人会趁她稍不注意溜走逃跑。
近距离的肢体接触,在告知江舒月。
她活在这世上,好好的活着。
她能感受到怀中人的温热,近距离的肌肤相亲,能让江舒月得到所有被忽略的温暖。
—
江舒月起得很早。
虽然她眼底染着青黑,但精神饱满,面色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