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一开始抗拒狗,但摸了两下之后就发现自己也是会有瘾的。
程意欢打了辆车。
路过市区时,又想着应该买些甜点来哄江舒月。
她让司机停车,一头扎进一家甜品店里。
—
私人医院内。
江舒月倚靠在柔软的枕头上,她的右手手背上打着针,退烧降温的点滴,一滴滴注入血管。
江舒月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
那就是……她不要你了。
这声音无时无刻不在她的胸膛,耳膜中叫喊。
江舒月接受不了。
曾经,程意欢有很长一段时间,被江舒月打击到没有自信心,身体开始保护主人,因此程意欢抗拒听到有关江舒月的一切。
当察觉到,那少女的眼眸不再落在自己身上时。
江舒月心慌了。
于是她会收买很多人,有意无意在程意欢耳旁提起,令程意欢再次燃起怒火。
江舒月盯着点滴,她直接拔掉,手背沁出一团鲜血,她也浑然不在意。
她身体的燥热,颤栗,空虚,皆是因一人而起,想要解决,打药是没有用的,唯有抓住程意欢。
江舒月穿着病号服打开房门。
守在屋外的彭栾吓了一大跳。
“江董,您先回房间里躺着吧,我叫医生来检查一下。”
江舒月盯着彭栾,她摇头。
“你把我不重要的工作全都推掉,只留核心项目,剩下的时间要空出来。”
要空出来,让她嗅闻空气中属于主人的气息。要空出来,让她有足够的时间追踪寻找。
然后一口咬住,拖回巢穴,不再放人出来。
彭栾颤巍巍地应:“是。”
她正准备做安排,就见江舒月要往病房走廊去,彭栾赶忙上前搀扶。
“江董?”
江舒月忍受着身体的极度不适和虚弱。
“让司机过来,接我出院,我要回家。”
她要回家,开始排兵布阵。
她要回家,想办法把主人抓到。
江舒月在医生无可奈何的眼神中出了医院,她额头贴着退烧贴,开了好几场的会议。
想要把人抢回来,用正规手段是不可以的,江舒月心里清楚明白。
结束会议后,江舒月身体极度虚弱,她早早服用过药品,便睡下了。
药品带来昏沉感,江舒月迷迷糊糊的睡着,可体内依旧灼热滚烫,腹部的热一浪接着一浪。
她知道,她这是犯瘾了。
江舒月却不想动,任凭自己被欲望裹挟侵蚀。
“啪嗒。”
耳旁响起细响,卧室的一盏小灯被按亮。
江舒月迷迷糊糊睁开眼,她看到床沿边站着一人。
高挑的身影,玲珑的身段,怎么看都像是程意欢。
自己病得这么重吗?
就连噩梦中也会出现程意欢的身影。
江舒月从被窝里探出细长的指,抓住那立于床前的人影,她的声音极度虚弱,但却带着渴求:“主人,不要抛弃我……”
“不要不要不要……”
灼热滚烫的肌肤,令站在床前的人感到诧异。
她就这么需要自己?
以至于她只是消失了一天,便成了这般狼狈的模样。
程意欢心间泛起怜惜。
“小狗,你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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