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月陷入恍惚,只以为自己还身处幻觉之中,她试探的去摸枕边的人,未曾想,这破烂的布条竟真的能锁住梦中的妻子。
指尖轻触到细腻的肌肤,温热传递而来,江舒月心神一震,这触感未免太真实。
可是……
意欢怎么会出现呢?
她已经被李眠带走。
她铁了心的要逃离自己。
江舒月不甘心。
明明昨晚才吃饱,江舒月又止不住的分泌唾液,好想吃,好想再吃……
幼犬会不知饥饱。
只贪婪唇齿间的美味。
江舒月才刚动一动手,手腕的酸疼便让她稍稍回过神来。
丝丝缕缕的疼意让江舒月太阳穴一抽,她这才恍惚意识到,这或许并不是梦。
江舒月盯着二人紧紧缠绕在一起的手。
这怎么可能呢?
江舒月试着将捆在一起的手解开,她的手腕上有着深深的痕迹,程意欢也同样如此。
这痕迹太真实。
不是梦境中能出现的。
江舒月盯着程意欢,轻手轻脚下了床,她翻开柜子,赤色的银蛇静静的躺着。
江舒月没有丝毫犹豫。
攥在手中。
不管这是不是梦。
她都要把人牢牢的锁在身边。
老婆老婆老婆老婆,我不会让你再离开我。
江舒月在心里贪婪的想。
程意欢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她支撑着酸软的身体去碰手机。
电话是李眠打来的。
“意欢,我听管家说你出门了。”
“你现在人在哪?我来找你。”
“江舒月很狡猾的,一旦让她锁定你的行踪,你再想逃出来就难了。”
时至今日,李眠也没有摸清楚地下室的位置,还是程意欢自己给力争气,不知喂了江舒月这条恶犬什么好处,让对方情愿将她放出来。
不然,沈衡只怕要费很久的功夫,才能把人带走。
李眠声音染着些沙哑。
程意欢只当对方是这几日为了找自己,忙上忙下,没休息好,因而心间夹着些愧疚。
“不用了。”
“我在江家。”
李眠眨眨眼,她有些疑惑。
如果程意欢没有恢复记忆的话,那么大一的她是绝对不可能接受江舒月的。
李眠之所以如此笃定,是因为两人当了多年的好友。
李眠之所以如此笃定,是因为两人当了多年的好友。
“意欢,难道你恢复记忆了?”
“不应该啊,如果按你所说,你是穿越时空的人,怎么可能会恢复记忆。”
程意欢听到李眠如此说,鼻尖难得发酸。
没有人会相信她是穿越的,除了李眠。
“眠眠,我总是能回想起这具身体的一点点记忆,我想应该是肢体记忆吧。”
就算是灵魂穿越,人的记忆也理应是灵魂和肉体各一份。
“眠眠,我察觉到我对江舒月狠不下心,我不想逃了。”
“我想驯服她。”
想要摆脱惊慌失措,只知道躲避死对头的日子。
——想要给死对头带上枷锁,想要死对头只能仰头盯着她,想要死对头只能认她为主。
“眠眠,我明白了。”
“明白未来的我为什么会选择和江舒月结婚了。”
无论是未来还是现在,程意欢都是程意欢,喜好不会变,骨子里的征服欲也不会改变。
尤其是对死对头的征服欲。
李眠惊诧于程意欢的无师自通,她好久没说话,即便自己为了营救程意欢做出许多努力,李眠也只是轻轻将这些事翻篇。
“意欢,我尊重你。”
程意欢听着李眠疲惫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