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约她出去看电影，但不知道选哪一部，所以来找我？”

优雅的餐厅内，李眠难以置信的眨眨眼，她看向自己身后一众保镖，觉得未免有些太小题大做，可这真的不符合江舒月一贯的风格。

她以为江舒月这人只要待在家里搂着抱着程意欢就觉得无比开心，怎么还会想着要出去甜蜜约会？

江舒月理所当然点头：“嗯。”

李眠：“就为这么个小事，你来找我？”

吓得她以为两人要剑拔弩张，好好打一场呢。

再怎么说也是她的人劫走了江舒月精心看护的妻子，这事做的确实不道德，李眠心里还有点犯怵。

江舒月皱眉纠正：“有关她的事都不是小事。”

每一桩、每一件，都是江舒月需要认真思考的。

“虽然我很了解我的妻子，但十年前的她我不太知道。”

江舒月虽然会偷偷观察，但只有在犯病犯的严重时才会忍不住招惹程意欢，日常并不会过多注意程意欢和谁在一起。

除非那人能让她感觉到危机感，感觉到自己可以被取而代之。

那江舒月就会露出獠牙进行驱赶。

林悦就是最好的例子。

“李眠，我知道你现在对我有些芥蒂，不一定想帮忙，但我会给报酬的。”

江舒月听见对面的人没有回答，她眼睫轻颤，仔细思考，想起自己要是被轻慢对待，也不会选择轻而易举的原谅一个人。

江舒月咬咬牙，选择道歉：“之前的事，对不起。”

为了能够获得程意欢的喜好，她什么都愿意做，即便是自己曾经最在意的尊严都可以被放下。

李眠还沉浸在回想程意欢十年前喜欢什么，那毕竟太久远了，就算她是个超级大脑，也不一定记得住。

听见对不起，她诧异：“江舒月，你还会道歉？”

江舒月：“不太习惯。”

李眠：这回答也有够凤傲天的……

不过，李眠也不怎么擅长道歉，因此深有体会，她笑着开口：“虽然我不怎么想帮你，但你毕竟是为了讨意欢欢心。”

李眠可不会阻止好闺蜜体验到幸福。

“我会帮你选电影的。”

得到确切的答案，江舒月悬起的心这才落回实处，她低头，嘴角止不住蔓延出笑容。

江舒月用叉子叉起一块鱼肉，鲜甜弥漫在嘴中，却不如昨夜程意欢的唇瓣香甜。

很期待呢。

今夜。

—

李眠回了家，刚刚嘴快应下大话，但实际上她也不太能想起来

拜托，那是十年前，还是看电影的无聊小事，她怎么会记得？

李眠去了书房，期间她发现身旁的人一直紧张，于是有些疑惑：“怎么紧张兮兮的，是有工作吗？”

“有就去，你不用一直陪在我身边的。”

沈衡欲又止，最后什么都没说，只点点头，随即便出了书房。

李眠开始一本本的翻找相册。

此刻，李眠只恨自己没有日记。

相册放在书架上，已经许久无人动过，虽经常有佣人来擦拭灰尘，但他们并不敢翻开相册。

相册的书籍上有打印好的日期。

李眠指尖轻抚而过，很快就找到一本。

这本相册的日期正好对应了程意欢大一新生期，脑袋磕到台阶上的那段日子。

李眠从椅子上下来，抱着厚厚的相册，坐在一旁。

相册内有两人去影院、旅游、吃喝玩乐的照片，只要多看看，她就能回想起来了。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