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欢的计划并不复杂,相反十分精简,只需必要李眠适当的当好一个npc即可。
入夜。
江舒月回到了家,她缓步走进卧室,主卧空旷,只有浴室旁传来哗哗水声。
原来是在洗吗?
江舒月站在卧室内,她想打开浴室的门,直接走进去,从背后搂住女人细软的腰,放肆的感受着那一抹温润。
江舒月总是会忍不住的贴近程意欢,可偏偏两人白日要相隔整整一天,见不到,摸不到。
令江舒月心头升起浮躁。
被打就打吧,只要能够尝到甘甜。
江舒月心甘情愿受其惩罚。
她手指才刚握上浴室的门把手,未来得及推开,便听见不远处传来阵阵叮咚响。
是社交软件的铃声。
江舒月走了回去,她被手机铃声吸引,克制不住心底的邪念。
江舒月拿起放在床上的手机。
她自然够猜到妻子的密码是什么,因此只按了几个按钮,便成功解锁。
短信内容是李眠发来的。
李眠:你和林悦之间的事情很复杂,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解释……你们吵架闹脾气的时候,我并不在。
李眠:意欢,你要是实在好奇,不如找她问问清楚,反正她这几日要回国,到时候我设宴招待,你悄悄来就行。
江舒月盯着那两行信息久久不语,她正准备点击删除,忽听得背后响起细微的开门声。
程意欢:“拿我的手机干什么?”
程意欢用白色毛巾擦掉发尾的水渍,漫不经心问。
仿佛她并不介意自己的手机被枕边人翻找查看。
江舒月死死攥住手机,往身后藏:“没什么。”
程意欢:……
在她印象中,死对头向来是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的高冷之花,可现在怎么一副贼里贼气,慌里慌张?
江舒月用这种语气说没什么,鬼才会信呢。
“没什么,你把我的手机藏着?”
程意欢眯眼,伸手点在小狗的唇珠上,轻轻的揉,声音愈发危险:“小狗,交出来。”
江舒月死死攥住手机。
却不愿拿出来。
她必须将那两条碍事的短信删除,她必须阻止程意欢去见林悦。
程意欢:“要我再说一遍吗?”
江舒月不甘情不愿的将手机自背后拿出,正要伸手接过时,江舒月手却忽然一松,手机直接掉落在地面上。
而且角度是调好了的,手机的圆角着地,屏幕瞬间蔓延上蛛网纹路。
程意欢极度不满。
但同时一股愉悦也在心底升起。
她看到了,看到的死对头的野性,看到了恶犬的獠牙。
程意欢想要的是一条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乖狗。
因此,她不会允许江舒月有逆反之心。
属于我,只属于我。
我的所有物,怎么能够违背我呢?
程意欢蹲下身要去捡手机,江舒月却握住了她的手腕,那一双眼泛红。
“意欢,告诉我,十年前的你……”
“是不是对林悦春心萌动?”
这是一根横亘在江舒月心尖的刺,所以她才会在学生会特意留下林悦警告。
甚至恶劣的动用父亲的人脉和势力打压林悦。
如果不是因为林悦背后还有林家当做靠山,江舒月动了她,自身也难保。
她真想把这吸引程意欢注意力的人,投进冰冷的海中,让林悦再没有和她竞争的资格。
程意欢:“没有。”
程意欢对林悦确实没有什么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