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欢对林悦确实没有什么兴趣。
虽然她的记忆缺失一大半,但笔记本里经常提到大二的那间杂物室。
因此她清清楚楚的明白,自己身体对于*的快感,应该是那时被勾出来的。
十年可以改变一切。
但程意欢是个很了解自己内心欲望的人。
从十年后看十年前的日记,程意欢不会有太多波澜。
笔记本中的行文用语和自己的心里想法是一模一样的,尽管稍有不理解,但很快程意欢就会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
譬如,她为什么要和死对头结婚?
譬如,她为什么要训狗?
因为啊……程意欢实在太享受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这种能将江舒月死死压制的感觉。
年少时的憋闷抑郁在此刻尽数被勾引出来,绝对的掌控感,带来永远不会从高处跌落的爽快。
“意欢,你还要骗我吗?”
江舒月抬手将女人按倒在床上,她欺身而上,手都在发颤,却死死揪住程意欢衣领,不肯撒手。
“你说是去李眠家,但实际上是躲起来不见我。”
“你说想要去市中心散散心,我给了你权限,可你转头就消失不见。”
你要我怎么信你?
意欢……意欢……
你总是不乖,你总是想要逃!
程意欢盯着江舒月,她被死死压制住,动弹不得。
如果是大学期间的程意欢可能会慌乱,但她现在已经没有那么慌乱了,因为她知道小狗的软肋在哪儿。
小狗的软肋就是她。
但江舒月总想着以下克上,这让程意欢很不爽。
小狗怎么能咬主人呢?
她应该一点一点的诱导江舒月,不能这样干。
程意欢:“好啊,既然我说话你不信,那我明天就应约好了,反正我说没有,你也觉得我喜欢,那还不如承认。”
江舒月愣住。
趁她发愣之际,程意欢攥住江舒月手腕,她用力一扯,两人在顷刻之间完成了颠倒。
程意欢居高临下的盯着江舒月。
等真正看清死对头眼里那近乎破碎般的眼神时,程意欢愣住。
她心揪的疼。
但这并不是妥协放纵的时刻,想要舒月变得听话就要狠得下心!
“意欢,别去,可不可以?”
“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
江舒月不认为自己比林悦差。
程意欢却并没有回答,而是抬手,掌心轻轻贴着江舒月细腻的脸颊,她没有用力,但脸颊还是滚烫发红。
“舒月,信任恋人不应该这样。”
“如果你真的爱我,将我放在心上,你就应该知道我不会背叛你。”
江舒月抬手搂住程意欢的腰肢,她坐起身,不顾脸颊的红,贴着程意欢脖颈。
“可你总是多变。”
明明程意欢在高中时那么恨她,却有一天突然不再搭理她,放弃所有的学业比拼,让江舒月心慌意乱一整个星期。
大学期间也是,突然不再关注她,而是和林悦变得更亲密。
每一步都是她意料之外的。
但每一步都被江舒月硬生生搅乱。
她要程意欢只能走向她这一条荆棘道。
即便被扎的鲜血淋漓,她也要伸出带刺的枝条留住程意欢。
善变的意欢太可恶。
江舒月只能用带刺的枷锁困住对方,即便二人都被扎的鲜血淋漓,她也不肯停手。
她的,她的……程意欢的痛苦是她的,生命是她的,爱意是她的,*欲更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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