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要么是领着浩浩荡荡的人群,如一只开屏的孔雀般从她身旁路过,同时发出一声冷哼。
要么就是满脸厌恶的瞪着她。
可如今,这股视线消失不见。
江舒月知道程意欢在医院,但她就是不舒服。
为了让自己逃避这种对程意欢近乎对病态般渴求关注的糟糕感。
江舒月往自己身上揽了很多任务,同时她更加投入的备战马术比赛,除了校园内的事务,几乎一整天都泡在马场。
极度的疲惫和脑力运作,能榨干所有的思绪。
江舒月终于可以做到不去想程意欢。
当她比完赛,再一次看着江浩川捧着金牌同爷爷吹嘘时。
江舒月只觉得烦躁。
她一秒钟都不想多待。
下午,江舒月急匆匆赶回大学。
但她却看到了程意欢。
江舒月脚步顿住,大脑轰隆隆响。
“会长,您在看什么呢?”
跟在她身后的学生会成员有些疑惑,等见到程意欢那精致娇矜的侧脸后,学生会成员顿时噤声。
会长和程大小姐可是斗的死去活来的死对头。
学院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程意欢脑袋上的绷带不见了,瞧上去也没有躺在病床上的苍白。
“有……有一个星期了。”
“有……有一个星期了。”
江舒月手指悄然攥紧。
这一个星期,江舒月几乎是泡在学校内的,却一次都未撞见程意欢。
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程意欢开始惧怕她了。
可既然惧怕的话,为什么又要提出谅解?
不要,不要,不要……
江舒月不能接受程意欢不搭理她。
好不容易有一个可以令她感知到情绪的人存在。
江舒月不想轻易放手。
几乎是下意识,身体比大脑还要快行动。
江舒月迈步走了出去。
她抓住那个被女生团团围在中间的女人。
黑色的发尾随之飘动,江舒月压抑住心头的紧张。
“程意欢,聊聊吧。”
原本还嘈杂吵闹的人群像是被按下暂停键,静的落针可闻。
程意欢挥挥手,让那群人走。
“意欢……你才刚被她摔出脑震荡,我们怕你有意外。”
几个女生依旧犹豫踟蹰。
程意欢:“没事,我们已经私下和解了。”
等到那几个女生离去,江舒月把人带到僻静的走廊拐角处。
此处是应急通道,除了楼道间弥漫的灰尘以及绿色的应急指示标牌之外,再无其他。
江舒月:“为什么选择谅解我?”
这个疑问堆积在江舒月心中。
迟迟无法解开。
令她起了一个又一个旖旎的梦。
程意欢:“不想跟你斗了。”
程意欢说完就想走。
但她的手腕却再次被捏住。
江舒月身体颤的厉害。
却迟迟无法说出一个字。
别走,别走。
江舒月只想和眼前人待在一处。
可她没有理由,二人的身份甚至是互相对立的死对头。
精致的皮鞋踩在台阶上,程意欢转过身,另一只没有被抓住的左手轻抚江舒月头顶。
程意欢低下头,浅淡的幽香拂过江舒月鼻腔,令她迷醉。
“只是不搭理你而已。”
“这么紧张,难道……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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