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月睡不着,满脑子都是程意欢白天触碰她手腕的细腻触感。
无尽的空虚,渴求,在胸膛蔓延蜿蜒到腹部,可她不知道该怎样才能填满这空虚。
江舒月坐起身。
她去了浴室,哗啦啦的冷水倾洒而下,将一身的脏意洗去,原先还炙热的肌肤变得冰冷,但皮肤下、骨子里依旧似火一般烧着。
江舒月只穿一件白色的浴袍,湿漉漉的长发披散而下,被她随意擦了两下。
江舒月打开自己的私人笔记本电脑,在输入一串极其复杂的密码后,江舒月把电脑解锁,点开摄像软件。
整个卧室内昏暗,电脑散发出的幽暗蓝光打在江舒月那张精致的脸上,江舒月指尖在颤抖,快要握不住鼠标。
她讨厌这样的自己,阴暗的窥探他人。
可她就是忍不住好奇。
好奇程意欢。
监控是在几个月前,两人发生了争吵,彼此的父母去对方家里赔礼道歉时装下的。
江舒月起初只是为了了解,程意欢在和她那群手下密谋残害自己的事。
防患于未然,让自己少遭难。
是江舒月的自我防御机制,即便这自我防御机制并不道德。
但……程意欢对她的手段也越过道德的边界线,没有丝毫愧疚。
倒不如说,远远不够。
后期江舒月查阅摄像头却越来越频繁,她不仅仅只是想要知晓程意欢同那些糟糕的手下商议该如何对付自己。
更忍不住好奇窥探程意欢。
摄像头藏在卧室书架隐秘的角落。
只能照见床角。
江舒月点开摄像头时,夜虽深,但卧室依旧亮着灯,这让她有些意外。
“老大,江舒月那么欺负你!”
“我们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江舒月戴上耳机,她只隐约听见话筒里传来的声音,但联系几个关键词就能推论出这些人在讨论什么
程意欢拿着手机,面对她那些小姐妹的打抱不平,很是冷静,淡定。
“没事,我会亲自收拾她的,不需要你们插手。”
程意欢安抚着自己的小手下,她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年轻时的自己怎么收了这么多?
个个都是卧龙凤雏,也难怪会弄出在杂物间点迷香的糟糕事宜。
江舒月听到坐在床沿边的女人说收拾她时,心尖猛然一震。
没有厌烦,没有烦躁,有的竟是隐隐约约的期待。
程意欢脑袋磕到还有隐约的疼,并没有和这群小姐妹聊多久就挂断了电话。
程意欢从床上站起身,她环视这个屋子,小狗亲口对她承认过,很早就已经装了摄像头。
程意欢偷偷测过摄像头的位置。
因此知道那藏在书架后方的“小眼睛”在哪儿。
想当初自己恶劣,恶劣的不愿意和解,害江舒月被她父亲打到皮开肉绽。
明明那起事件程意欢才是挑起者,是她先用篮球砸人,是她心有不甘。
江舒月,我和你就是所谓的恶人自有恶人磨吧。
很般配呢。
程意欢不知道有没有在看,但她知晓对方一定会看回放,因此,眼睛无意识地瞥过书架。
程意欢开始解衣。
纤细的手指将须须挂在雪白臂膀上的外套勾下,白色的外套顺着臂膀滑落,垂在脚踝边。
纤细的手指将须须挂在雪白臂膀上的外套勾下,白色的外套顺着臂膀滑落,垂在脚踝边。
露出里面轻薄的睡裙。
眼看程意欢还要继续。
江舒月心绪起伏不定,她“啪”的一下将电脑合上。
这家伙没有衣帽间,没有浴室吗!就这样换衣!
江舒月手指紧攥,可转念一想,这是卧室,她想怎么样都是她的权利。
卑鄙的是她,阴暗的是她。
—
翌日。
江舒月再次现身大学时,便引起了无数窥探,所有人都知道她一不小心失手把程意欢推进了医院。
校园内有人觉得她是故意报复,又有觉得程意欢这是咎由自取。
谁让她好好没事用篮球砸人家的。
在大家的口中,她们两个是恨不得将彼此掐死的死对头,但只有程意欢知道,某人的心境正在缓缓改变。
而她……
早已经变成了十年后那个程意欢的灵魂。
江舒月状态算不上好,她总能想到昨天晚上的画面。
脑子里会不受控制的贪恋这份温柔。
医生说她这是严重的心理疾病,想要人抚慰,想要和人亲密,可江舒月试过无数办法,都没有什么成效。
心情甚至越来越糟糕。
江舒月平日在校园里总会有意无意的碰到程意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