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永远打不过她,不论是在学习方面,还是在运动方面。”
程意欢起初认为是自己天赋差一截,但后来和江舒月恋爱结婚后,她才知道,她差的不是天赋,而是对自己的心狠。
江舒月认定了的目标就绝对要完成,如果达不到,她会将自己坠入无边地狱。
写不出优美的作文词句,那就死记硬背,所有的模范文都装进脑子中,随取随用。
有无法完全理解的数学公式,那便一遍遍套用,扎进痛苦的海洋,游到鲜血直流,那也记住了。
程意欢万万做不到这样,她是一个学习一小时,就要奖励自己一小时的人。
如此想来,还能偶尔赢过江舒月,已然算是天赋异禀。
“但让我投降认输,我又做不到,与其这样,不如尝试在情感上征服她。”
程意欢说的是十年前自己刚刚爱上江舒月的心境。
但她此番剖析只是为了打消好友心中的疑虑,不然以后自己和江舒月关系越来越亲近,李眠肯定满头雾水,程意欢又不方便解释。
倒不如现在直接说明。
省去日后麻烦。
李眠:“意欢,虽然你说的这个法子是有一定可行性的,但你怎么知道喜欢男生还是女生呢?”
江舒月情感生活干净到可怕。
但李眠对此并不意外,像江舒月这种被父母掌控极为厉害的独女,是没有自由恋爱权利的。
程意欢:“试试不就知道了?”
她可不仅仅知道喜欢女生,还知道对方有多如饥似渴。
—
“老大就这么放过江舒月了?”
几个女生围坐在一团,她们对程意欢不再计较江舒月的恶事耿耿于怀。
这些人之所以心甘情愿的追随程意欢,还有一部分的原因,就是他们或多或少都得罪过这位江氏集团的继承人。
所以不得不找了江舒月的死对头当靠山。
程意欢势力虽不算特别宽广,但极为护犊子,只要加入她的小团体,那必然不会被其他人针对。
就连拥趸江舒月的。
想要欺负她们,也会思索再三。
因此这帮小姐妹是很心疼程意欢的。
被人推出脑震荡,竟还能轻飘飘接过。
“肯定是她爸爸用了什么方法,逼得咱们老大父亲不追究这件事,但我咽不下这口气,我一定要想办法整一整江舒月!”
江浩川手段卑劣,无所不用其极,这是整个繁京人尽皆知的事。
“是啊,我们不能白白看着老大受欺负,平日里都是她罩着我们!”
几个小姐妹沆瀣一气,纷纷赞同对方的观点。
“我这里收集了一份行程表。”
“她过几天会去临江市参加马术比赛。”
所有人都知道江舒月父亲是私生子,后来认祖归宗,但也没有获得其亲生父亲多少的认可。
直到,江浩川和陈清灵私奔,领了结婚证后,江老爷子这才开始注意到自己这个给家族带来了极大利益的私生子。
陈家贵为繁京老牌家族。
人脉地位金钱样样不缺,是江氏都拍马难及的。
尽管陈老爷子并不认这一桩婚姻,但不可否认江家仍从这一桩糟糕的婚姻中得到了许多好处。
江舒月刚诞生时并不受期待,因为她不是儿子。
可江浩川却顶着巨大的压力,没有要求夫人再生。
反而是着重培养女儿。
江舒月从胎教开始就没落下过,甚至专程学了爷爷年轻时最为喜欢的马术。
她每次参加重要比赛,江老爷子都会亲临现场。
所有人都知道,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江浩川把女儿当成了可以消耗的器材,夺得父亲欢喜的“好圣孙”。
但偏偏这一招还挺管用,江浩川渐渐在江氏地位越来越重要,将自己几个正牌所生的哥哥弟弟全都挤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