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偏偏这一招还挺管用,江浩川渐渐在江氏地位越来越重要,将自己几个正牌所生的哥哥弟弟全都挤了下去。
他的妻子,他的女儿,都是他通往江氏集团总裁的阶梯。
—
临江市。
体育场馆内早在几日前就已将所有的赛事装饰准备好。
江舒月从休息室走出,她穿着骑术服。
“这次一定要好好发挥,你爷爷在台下呢。”
江浩川难得对展露温柔的笑意,他轻轻拍着女儿的肩膀,给予鼓励。
江舒月感受着父亲的掌心,她极少与自己有这般亲密的接触。
被在意,被需求,得到一句夸奖。
这就是江舒月迄今为止,生命全部的意义。
头盔下的发丝全都被遮掩好,只露出那双修长凌厉的眉。
江舒月却没有以往那般,因为父亲的在意而开心愉悦。
她满脑子都是程意欢。
可今天的比赛不能失误,自己用心准备了这么久,她不想让爸爸失望。
“我会的。”
看着父亲远去的身影,江舒月独自一人坐在休息室,默默等待着属于她比赛出场的顺序。
比赛的赛场下有许多家长,还有不少身穿奢侈大牌的观众。
程意欢特意挑了前排的位置。
记忆中。
江舒月这次也夺得了金牌。
十年前的自己听到这消息时,还气得牙痒痒。
可现在,程意欢心境已然截然不同,她如这台下的许多家属一样,心情是雀跃、激动的。
因为即将夺得金牌的是自己那未来可爱的小妻子。
程意欢是第一次在台下不用嫉妒、艳羡、憎恨的视线盯着江舒月。
而是两眼亮晶晶,带着欣慰,欣赏。
江舒月骑在一匹玄黑的马上,马的毛发油亮,像是一匹黑色的绸缎。
拉缰绳,纵身起跳,下落,每一个节奏都非常好。
李眠偏头盯着程意欢,从好友眼里看出欣赏之意时,她大脑轰隆隆的响。
坏了!
程意欢说好要把人驯服,看这情况,怎么像是她好闺闺突然当起了迷妹啊。
江舒月都能把这烈性马驯得服服帖帖,这样是真掌控了程意欢。
那日后还有程意欢好果子吃吗?
江舒月的记仇。
李眠心知肚明。
“意欢,你不会迷上江舒月了吧?”
虽然这女人骑马的姿势蛮帅,但完全就是一张冰块脸,说话还贼毒啊!
程意欢收回视线。
慌乱摇头。
程意欢:“没有。”
“我只是欣赏小狗的优秀而已。”
李眠:“呵呵,我担心你没把她训成狗,人家把你训成这听话的小马了。”
程意欢:……
“眠眠,你要相信我。”
她有的是法子,让这桀骜到不可一世的死对头——低头做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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