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意欢订的房间奢侈豪华，窗外能看见碧波荡漾的海，明媚的日光照射进来，屋内一片温馨。

船舱摇晃，两人都有些站不稳。

江舒月下意识伸手去扶程意欢，指尖接触到死对头那细软的腰肢，欲望便如烈火一般滚烫的朝她袭来。

程意欢：“这么迫不及待就上手啊？”

江舒月闻慌乱把手收回来，似是嫌厌恶一般，在身上擦了擦。

游轮很快平稳下来。

程意欢悠闲的坐在柔软的床榻上，等待着江舒月开口解释。

“我只是出来散散心，盯着你看，是因为你身边跟着那几个在我茶壶里下药的凶手。”

江舒月随意指出一个理由。

勉勉强强站得住脚。

“既然是她们干的这坏事，那就给我个面子，不要继续查了。”

“江舒月……我谅解你，你谅解我的好友，这下可以扯平了。”

江舒月轻轻摇头。

程意欢：“不愿意，那你还想怎样。”

江舒月不知道该怎样形容，如果她承认对死对头拥有欲望，那必定会被程意欢嘲笑。

她的尊严，在程意欢眼前会一寸寸剥落。

江舒月又往前走几步：“你说的不纠缠我，是以后都不会再见我了吗？”

程意欢点头。

她能感觉到江舒月在挣扎。

在自己这个死对头面前，坦诚欲望和弱点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

江舒月：“为什么？”

她慌乱的不知所措，尽管心里隐有猜测，却还是询问出声。

“不跟你斗了，当然没必要在你面前四处晃。”

“江舒月，这样你好，我也好，不是吗？”

程意欢才说完，手腕便被捏住，那双手纤细有力，令她挣脱不得。

江舒月：“可我不想。”

“程意欢，你说不要追究那几个跟班的罪名，那你就得拿出来有诚意的条件。”

程意欢见小狗咬钩，并没有迫不及待的就收网，她要亲自听江舒月承认对自己的欲望，她要死对头亲自求着二人发展畸形的关系。

一如十年前，一如往初。

舒月……无论穿越到哪儿，无论这是现实世界，还是书中的蓝本世界。

你都应该是我的小狗。

“你不想什么？你想继续当我的死对头？”

“江舒月……我承认以前是我无理取闹，非要和你争个高低，现在我想明白了，你怎么还不愿意放我走呢。”

江舒月：“其实这次……我不仅是为了观察你身边的那几个好友。”

说完这话，她肩膀耷拉下去，像是把自己最难以启齿的秘密说出口了。

程意欢：“所以我没说错，你有在跟踪我？”

程意欢脸上毫无表情，心里却在雀跃，小狗终于朝她迈进了一步，那接下来就是引诱对方继续堕落。

手指紧攥，江舒月知道承认，会把自己的尊严低贱到尘土中去，可她不能接受，程意欢真的离她而去的现实。

“有。”

江舒月深呼吸一口气，继续往下说：“我应该讨厌你的。”

“可我们已经发生了这种关系。”

“程意欢，我梦里都是你。”

“我没办法控制自己，我会情不自禁的想要找你。”

江舒月说完后，抿着嘴，默默等待着身旁人的宣判，所有的嘲讽她都打算全部接纳，因为起了龌龊心思的是自己。

程意欢：“江舒月，你好变态。”

江舒月被此番羞辱，并没有任何生气，她只抬眸盯着程意欢，心底却流淌出一丝难以喻的颤栗。

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她，从来没有人透过皮肉看到她灵魂的本质。

爱也好，恨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