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也好,恨也罢。
程意欢是特殊的。
因为对方能看出她骨子里的恶劣,并且没有丝毫惧怕。
江舒月往前走几步,双手撑在程意欢柔软的床榻前,她这几日,一直有朦胧察觉到自己被眼前的女人拎着绳子耍。
虽然疑惑,程意欢为什么会变得更聪明了。
但从说话的行为习惯来推断。
江舒月断定眼前的人就是程意欢。
她太了解对方,无数次的阴暗窥探,以至于让她知晓眼前的女人喜欢吃怎样的甜点,喝怎样浓度的咖啡。
“程意欢,可我接近你时,你没有逃跑。”
“在马场的休息室。”
江舒月讲到此处,话语微顿,似乎回忆起来还是极为甜蜜的。
“你也没有抗拒我。”
“还留了联络方式。”
“你和我都很享受,不是吗?”
如果程意欢真讨厌她,早在刚刚那几个跟班走过来时,就会大喊大叫,而不是选择藏匿,一把将她抓入房间内。
程意欢伸出手捏住江舒月的下巴。
“江舒月,你没发现吗,你长得很好看。”
“可你的爸爸却只让你忙于工作和学习,没有半点享受。”
“甚至就连婚姻都不能自我做主。”
“我说的对吗?”
程意欢微凉指尖触碰到江舒月肌肤,令她身体轻轻颤栗。
江舒月和死对头之间也有过几次肢体冲突,可从未像这次这般亲昵。
江舒月成人礼后没多久,父亲就开始为她物色相亲的对象了,江舒月对此通通不在意,反正她一个都看不上。
如今被程意欢戳破。
江舒月心中却并无恼羞成怒。
这连她自己都感觉到诧异。
程意欢看着江舒月眼底闪动着动摇,她就知道,江浩川只不过是仗着父亲亲人的那一层身份,用牵引绳束缚着这头恶犬罢了。
可这层关系脆弱到一戳就破。
江舒月需要的爱意。
江浩川从来都察觉不到,也给予不了。
“你突然说这些做什么……”
江舒月话未说完,脸颊处的手指便捏得更紧。
“江舒月,你想要我吗?”
“你想要的东西我都可以给你。”
“爱,欲望。”
“但你得保证听话。”
程意欢手指更加用力,江舒月那白皙的脸颊上出现根根分明的红印。
“但你得保证,永永远远属于我,做我最听话的乖女友。”
“随叫随到,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程意欢说这话时,身上那属于千金大小姐的恶劣气场压都压不住。
两人同为新贵出身,身上气质却截然不同
一个千娇百宠,知晓自己犯了再大的错事,都有父母兜底
一个矜贵克制,知晓她身后身无一人,唯有拼尽一切,才能尽量维持着站在山巅。
江舒月眉皱的更深,她挣脱程意欢的手。
“程意欢,你想羞辱我?”
“你想都不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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